“嘟嘟嘟嘟嘟”
家中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让王修缘的眉心皱成一团,这段时间他接到的骚扰电话数都数不过来。
由于打进来的电话太多,有时他甚至出现了幻听的现象,总感觉电话在响。
随着他炒黄金期货发财的消息彻底传开,各种慈善机构、福利机构、各种学校、甚至有一些半官方的团体组织都给他打来电话请求捐款。
甚至有不少机构和个人直接开车来他家上门拜访,只为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笔钱。
普通人或许会被这些机构忽悠,然后很傻很天真的捐出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以为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人好事。
但王修缘曾经身处那个信息壁垒被打破的时代,这些慈善行业的内幕以及玩法他起码了解了七八成。
捐给慈善机构的那些钱能有十分之一用在需要帮助的人身上,那都算这个慈善机构的管理者非常非常有良心了。
打进来的这些电话必须保持一定的接通率,而接起电话后,王修缘必须耐着性子听对方把话说完,就算不捐钱也得礼貌、体面地拒绝对方。
只因为这些人身上披着一层叫做社会道德的金色外衣。
王修缘要是敢不让对方把话说完,或是拒绝的方式不礼貌,说不定对方就会恼羞成怒的去外面黑他,败坏他的名声。
在欧洲和美利坚混,尤其是上流社会,有一个好名声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哪怕这个好名声只是浮于表面都行。
一旦遭遇什么负面的问题,有个好名声的人或者企业,他的血条绝对会比名声差的人和企业更厚一些。
“好的女士,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可是我自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我会以这个慈善基金为主体去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
不过我手头的资金非常有限,所以很抱歉,我暂时帮助不了你们。”
挂断电话后,王修缘仰天长叹一口气,他现在心情糟糕得不得了,他必须想办法解决眼下这个问题才行。
“嘟嘟嘟嘟嘟”
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瘫软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的王修缘随手拿起电话听筒,说话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的情绪。
“你好,你找哪位。”
“王先生,我是柯蒂斯,这两天打你的电话总是没人接,要么就是打不通。
你账户上的那些黄金期货空单前两天已经按照咱们之前约定的时机顺利平仓。
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一趟,你得签收这笔钱,顺便咱们聊聊下一阶段的投资问题。”
“这段时间每天一大堆骚扰电话,你能打进来就不错了。
不过你这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消息,我待会吃完午餐过去。”
王修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1979年8月开始到1980年3月,这一波黄金期货的大行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黄金期货接下来还会有一波反弹,不过赚钱最快的时间已经宣告结束,他没必要为了那点钱继续在期货市场里蹚浑水。
早日把帐面盈利兑现落袋为安才是上策
当王修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高盛总部大楼的时候,几乎所有高盛员工的视线全都牢牢焊在他的身上,王修缘俨然成为一名华尔街的名流。
在华尔街历史上有过无数惊才绝艳的金融传奇,各种超级高的投资回报案例数不胜数,但是投资回报率特别高,收益金额还能象王修缘这么大的实属罕见。
这一次王修缘用他超高的投入产出数据深深震撼了华尔街所有同行。
由于他是在高盛开户进行的这一系列金融操作,他的操作逻辑和操作手法绝大多数高盛员工都曾通过各种途径学习了解过。
尤其是他高位平仓转向做空那一波,他可是整个华尔街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精准逃顶的同时还全力做空的大户。
时机把握之精准,入市行为之果断,给同行的感觉就象一把柳叶刀划开皮肤一样丝滑。
他那句【当所有人都知道买入黄金就能赚钱的时候,金价离崩盘就只剩一步之遥了】更是成为经典,被无数投资人投机客奉为圭臬。
“好久不见王先生,近来可好?”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跟着王修缘出了大名,找他的人多了很多,柯蒂斯·费思与人沟通的能力被迫提升了不少。
“勉强还过得去吧,你也知道咱们这一次有多出风头,当我有钱了以后,无数不怀好意的人就象闻到气味的鬣狗一样扑了上来。
不是找我投资的创业者,就是各种游说我捐款的慈善机构,把我烦得不行,偏偏我还不能发脾气,想想都觉得憋屈。
说说这次做空的盈利情况吧。”
柯蒂斯脸上僵硬的笑容瞬间消失,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文档夹递到王修缘手中。
“最开始你的本金是一千万美元,做多金价的盈利是九亿八千六百万美元,上次平仓后你把那一千万美元的本金抽走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做空金价的本金是九亿八千六百万美元,使用两倍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