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陆安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福伯,我爹真这么说?”
“那当然。”
福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老奴哪敢假传军令啊?六少爷,您还是赶紧去吧,别让老奴难做。”
“要是侯爷怪罪下来,说是老奴办事不力,连个孩子都请不动,那老奴可就冤枉了。”
说著,他伸出一只枯瘦的大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强行去拽陆安的胳膊。
这一招他用得很熟练。
名为“请”,实为“拖”。
只要到了没人的地方,稍微用点暗劲,就能让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吃点苦头,还没处说理去。
“来,六少爷,老奴送您过去。”
那只带着老人斑的手,像鹰爪一样抓向陆安的肩膀。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料的瞬间。
陆安动了。
他没有躲。
而是伸出那只刚才举起几百斤石桌的小胖手,一把反扣住了福伯的手腕。
“嗯?”
福伯一愣。
这小废物想干嘛?和我比力气?
他心里嗤笑一声,正准备稍稍用力把陆安的手甩开。
然而下一秒。
一股如铁钳般恐怖的力量,骤然从手腕上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福伯那假惺惺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钳给夹住了!
骨头碎了!
绝对碎了!
“六少爷你松手!快松手!”
福伯痛得冷汗直流,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陆安依旧保持着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疼得满地打滚的“暗探”。
“福伯,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要送我去祠堂吗?怎么自己先跪下了?”
陆安稍微松了一点力道,免得直接把这老货的手给捏断了,那样就不好玩了。
他凑近福伯那张惨白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恶魔才有的戏谑:
“福伯,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听说皇城司的狗,骨头都很硬。”
“不知道要是被人一拳打碎了胸口,还能不能叫得这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