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避不开的那种?
宋哲於监狱中病死的消息也已经传开。
一些人对宋言的惧意又加深了几分。
虽说一个嫡出,一个庶出,但毕竟是同一个父亲的兄弟,说弄死就弄死,这心,当真是毒辣。
据说,在宋哲死掉的消息传开之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於东陵城中,朝著东北的方向叩首九次,高呼大仇得报,然后一刀抹了脖子。
有人怀疑这是个神经病,也有人怀疑这人之前被宋哲坑害过,早已心存死志,现在宋哲死了,也就不想活了。 宋淮,宋义,宋靖那边也是颇为安静,好像已经完全不在乎宋哲死掉这件事,尸骨也不去认领,最后宋哲的尸体被隨便丟到了乱葬岗,听说没几日便被野狗啃噬个乾净。
便是之前在岸上衝著宋言射出一支弩箭的刺客也再未出现,不知是担心宋言报復,所以放弃了刺杀,亦或是在谋划更致命的袭击。
赵改之,一如既往每日前往东陵府状告宋言。
房山便將案子踢到大理寺,大理寺又踢到了刑部。
赵改之甚至还披麻戴孝,跪在皇宫门前,请求寧和帝主持公道。
寧和帝无奈,便指派三司会审。
可惜,便是三司会审,也调查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赵改之一直让人守著案发现场,並未有任何破坏,可作案之人手段实在是太过高明,现场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实在是牵连不到宋言头上,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为了安抚赵改之,寧和帝便在禁卫军中给赵改之安排了一个职务,统帅三千禁卫军,也算是有了一点实权。
而杨家和赵改之的联繫,也是肉眼可见的增加。
白鷺书院出身的科举状元,前往平阳担任平阳刺史的孙灝,於客栈中被杀的消息也传回了东陵。
一州刺史,三品大员。
连带著的八个护卫,全都被宰了一个没剩下。
这件事情又在东陵城引起了轩然大波,公然刺杀朝廷大员,这简直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门下省的两位门下侍中震怒,上奏要严查寧和帝便又將这案子丟给了大理寺和刑部,说一定要好好查,要给孙灝一个公道。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便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这烫手山芋。
查?
怎么查?
傻子都知道这事儿是宋言乾的,但有证据吗?
孙灝被杀的时候,宋言可是正在松州府,给战死的士兵送抚恤金,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事情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绝对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就算你知道凶手是宋言,你能怎么办?
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你白鷺书院做的不地道,宋言豁出去性命重创了女真,平阳府好不容易有了几年安生日子,你白鷺书院便急不可耐的跳出来摘桃子,不杀你杀谁?
最后定了一个强盗杀人劫財,寧和帝下了道旨意,命令当地官府剿匪,这案子就算是结了。
不过查来查去,还真查出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诸如孙灝在当地县城,住店的时候,拿著刺史大印,往掌柜的帐本上一盖,便算是结了帐,甚至是去青楼找姑娘,也是在姑娘肚皮上盖章,以抵嫖资。
这般行径,简直是有辱斯文,朝堂官员的顏面都快被孙灝给丟尽了。
你哪怕吃霸王餐,嫖霸王妓呢?
寧和帝震怒,便下令將孙灝抄家,老婆孩子父母兄弟,尽皆下狱。
因为这事儿做的实在是不地道,太丟脸,便是白鷺书院出身的那些官员也不好意思求情,只能装作没听见。
结果就在孙灝家里抄没白银三十七万两,各种古董字画无算,要知道这只是户部一个郎中不是侍郎,是郎中,一个五品官,居然就已经贪墨了如此巨额的財富,可想而知朝堂上究竟有多少蛀虫。
寧和帝震怒,於朝堂上怒骂群臣。
宋言便有点可惜,他只是冠军侯,身上掛了个县令的官职,没有寧和帝特詔,是不用上朝的,没能亲眼目睹那场面,不知比起康麻子怒斥群臣如何。
谁曾想那寧和帝倒是个閒不住的,居然偷偷溜出皇宫,还跟宋言见了一面,基本就是在显摆,喜滋滋的,跟走路捡了钱一样。
宋言便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没见过世面,三十七万两就兴奋成这样,老子当初在平阳城抄家灭族,那可是三百七十万两银子都打不住,敲诈一下孔家,范家,那便是五六百万的数字,你这三十七万两算个啥?
瞧把你嘚瑟的。
大抵是穷怕了,寧和帝眼睛里都在闪著光,宋言严重怀疑,寧和帝是不是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快速发家致富的门路。
“你说,这孙灝明明有三十七万两白银的家財,可去青楼找姑娘都要盖章,但凡点钱呢,都不至於连累一家子落得这般下场。”寧和帝曾这样问道:“你说,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宋言便笑笑:“或许,对孙灝来说当官最大的意义,便在於享受践踏他人的快感,人上人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若是嫖给钱,那同其他百姓有什么区別?”
至於接替的平阳刺史还没定下来,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