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那侏儒,隆起越来越夸张。
那种滋味难受到了极点,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想要宣泄的衝动,充斥在侏儒的脑海,那种衝动甚至盖过了浑身上下的疼痛。
可是,在这里没有任何能够让他宣泄的东西。他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在地上磨蹭起来,仿佛这样能让充斥著全身的衝动和燥热得到些微的释放。
裤子破了。
皮破了。
腿上是猩红的烂肉。
每一次磨蹭,便能蹭下来一层血肉,带来短暂的清醒,隨即便是刺耳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態,杀了我”
此时此刻,侏儒的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后悔,早知会落入宋言手里,他当初就不应该因为高额的赏金接下这一个任务。
这一刻,他早已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他只想死。
看著那血淋淋的画面,听著侏儒悽厉的声音,便是房海几个都是面色发白,某个地方莫名便有种难以忍受的疼。
这是何等残酷的刑罚啊。
但不得不说,这种刑罚对於男性嫌犯,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用。
慢慢的,宋言走到了侏儒的跟前,唇角勾起,宛若鬼魅般的声音钻进了侏儒的耳朵:“告诉我,为何追杀步雨?”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侏儒惨叫著。
宋言面色倏地沉了下来,便是脸上的笑意,也迅速隱了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任务都是洞主和两位护法接下的好疼好疼啊只有他们才知道僱主是谁!”
果然是有人想要谋害步雨。
洞主和护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