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只有表面的土黄色微光在接触后短暂暗了半息然后恢复。
“……困住了。”祝融在被锁阵束缚的瞬间说。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短促,但语调没有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路同时收拢——伍型·千山锁阵。你练成了。”
云阳在纹路完全收拢后没有收紧到极限。他在收拢完成时停住了纹路的进一步收紧——束缚力保持在足以限制移动但不压迫骨骼的强度。“不会让你受伤的。”他说。
祝融在束缚中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腰际和双腿上的土黄色纹路。“我知道。”她停了一下,“你们还有五分钟。赤羽的机动节奏被锁阵打断后需要大约两分钟的再组织时间才能重新形成有效推进。归乡可以利用这两分钟完成一轮反压,在赤羽重新组织完成之前扩大优势。”
云阳没有说话。他在祝融说话的同一瞬间将束缚阵的七条纹路分化出三条向外延伸,从祝融的站位方向向赤羽后方的风偃和焱七位置推进。分化出的三条纹路在延伸到风偃和焱七位置时已经降低到了单条的束缚强度,但三道同时到达的束缚纹在两人的站位下方形成了三处同时的收紧,配合土天下和土第一在下方持续的土层扰动,风偃和焱七的站位在接下来的五息内连续出现了三次微幅的错位。
苏小蛮在观看台上记录着变化:“祝融被束缚后赤羽的阵型重组效率下降。风偃和焱七在重组中出现了三次错位,说明他们对束缚阵的应对方案还没有经过充分演练。”
比赛进行到第十四分钟时赤羽没有完成有效的再组织。祝融在束缚阵中持续尝试了两次火焰爆散冲击纹路表面,但云阳的纹路在伍型释放后具有随束缚力增强而强度递增的特性——祝融每一次冲击都在消耗纹路表面的土黄色能量层,但纹路在消耗后会在约一息内从地面补充新的地脉能量形成再生层。两次冲击后纹路的整体强度只下降了约一成。
裁判在第十四分钟半时吹哨。“第一局——归乡胜。双方交换场地,准备第二局。”
祝融在云阳收回纹路后双刀同时入鞘。她在收刀完成后活动了一下被束缚过的腰部和双腿,确认灵能路径的连贯性和关节的活动幅度都没有受到影响,然后走向赤羽的休息区。
“第二局换人。”她在走向休息区的途中对风偃说。“风偃休息,我单刀突进。焱七辅助刀位。”
焱七点头,双手的火刃从横持改为竖持。他的站位从赤羽阵型的侧翼移到了祝融的正后方约一丈处,双刃的火焰燃烧层在站位调整后从橙色调为了更深的白橙色,输出功率增加了约两成。
第二局的对抗节奏比第一局更快。祝融在单刀突进模式下的速度比双刀时快了近三成,火焰在刀尖上凝聚成持续旋转的白金色穿刺点,每一次突进都以单点穿刺替代了第一局的范围切割。云阳的地脉束缚阵在单点突进的持续高速移动中第一次出现了锁空率下降——祝融在每两次突进之间会做一次不规则的横移变向,变向的时间点和方向没有固定的规律,云阳在预判时出现了约两成的误判率。
陈尧在第二局中调整了火针的射击方式。从单发精准射击改为双发短连射,第一发火针用来预判祝融的变向路线、第二发火针在预判位置提前等待她的到达。双发连射在第二局中命中率约六成,比第一局的单发命中率低了一些,但命中的时机更加关键——三次命中的位置全部落在祝融双脚落地时的支撑点上,每次命中都迫使她在重心转移中做出一次小幅度的调整。
第二局在第十二分钟时出现了转折。祝融在一次高速突进中左脚落地时正好踩在了陈尧之前火针留下的灼痕边缘——灼痕表面的温度已经降低到了不足以造成伤害的程度,但灼痕位置的地面材质在高温灼烧后表面变得比周围地面更平滑,祝融在落地时脚掌在平滑表面上产生了一次极微小的侧滑。侧滑的幅度非常小,不到半寸,但足以让她的突进节奏出现一次约零点三息的脱节。
云阳在那零点三息中完成了束缚阵的完整释放。伍型的七条纹路同时从不同方向向祝融的站位收拢,收拢速度和第一局相同,但这一次祝融在前六分钟的持续突进中已经消耗了比第一局更多的体力。束缚纹在收拢到她腰际和双腿时,她的单刀横格在纹路表面砍了一刀——火焰在刀锋与纹路接触的位置爆发出短促的白金色闪光——纹路表面被砍出了一道约半寸深的切口,但切口在不到两息内从地面补充了新的地脉能量完成了再生。
她在切口完全再生的过程中收刀放弃了第二次横格。“第二局够了。”她说。声音比第一局结束时粗了一些,呼吸节奏明显加快,额头有一层细密的汗在穹顶光线下泛着反光。“你们在第二局里调整了束缚阵的释放时机——不再固定节奏释放,而是等到我的移动节奏出现脱节时再收网。这种针对性的调整需要场边的实时数据支撑才能做出来。”
她看向苏小蛮的方向。“你的笔记。”她说。“你在第一局之后记录了赤羽的突进节奏和风偃的气流释放频率。第二局前半段你们在用那些数据预判我的变向时机。”
苏小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