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的侧写报告,但每一份都在存在但不可见这个结论上终止了。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声音、年龄、能力属性。所有指令都通过中层干部以书面形式传递,从未有过任何一次直接接触的记录。
他转过身来,视线落在独孤无忧身上。他在暗处看着一切。林渡死了,对他而言可能只是一个棋子被吃掉了。新的祭坛分散布设,说明他正在用更隐蔽的方式推进同样的目标。你们修复了四层封印,他就在灵脉支线上布设新祭坛——每一座祭坛都在抽取封印之力外溢的微量能量,像蚊子吸血一样从封印网络的边缘逐点汲取。
独孤无忧把断剑从桌面拿起来,剑鞘贴着掌心,金色细线在接触体温后亮度微涨了半成。他的目标不是破坏锚点本身,是削弱封印网络的外围。每座祭坛抽取的量很小,不足以触发封印的防御反应,但如果数量足够多,封印网络的边缘传导效率会逐点下降。整张网的边缘会被蛀空。
苏小蛮的笔记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笔尖在上面快速地画着。林渡的网络是主干道式集中输送,容易被一锅端。新祭坛是分布式布局——每座祭坛独立运行,互不连接,摧毁一座不影响其他。要清剿完需要全大陆范围地毯式排查,时间成本提高了十倍以上。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桌上的地图在灵能灯光中保持着全幅展开的状态,五大学院的标记点在灯下泛着不同颜色的微光——金色、银色、蓝色、红色、灰色——像五枚被嵌入地图表面的徽章在各自的位置上持续亮着。
雷震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插在褪色工装外套的口袋里,银白短发在灯光中根根竖起,浅灰色瞳孔扫过地图上那七处灰色阴影。所以会长在哪?你们情报系统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但总该知道——
他的活动范围。沈无极接过了话头,指尖从地图上划了一个大圈,覆盖了从极北到南域深渊线的整个大陆纵轴。所有祭坛的布设路线存在一个共同特征:沿着灵脉主干道的走向分布。主干道从极北出发,经过中宫地脉的灵脉交汇区,向南延伸到南域深渊线。祭坛的分布密度在主干道沿线高于其他区域约两倍。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归乡每一个人。正义协会的会长在沿着灵脉主干道移动。他可能正在寻找什么——也许是一条尚未被发现的通道,也许是一处连白辰都没有公开记录的位置。不管是什么,他比我们更早知道了它的存在,并且已经在路上了。
苏小蛮记完了最后一笔,合上笔记本。战术本边缘已经被磨得发白了,封面上的青枢纹匕图案在灯光中泛着浅青色的暗光。我们的任务顺序——先休整。全员武器觉醒状态需要推进,雷震的双环还没完成觉醒,我、霍小玉、土家兄弟都还在lv 100门槛前。下一站是中宫地脉,第五层激活。完成之后封印网络五层连通,传导效率再提升一档。
她看向沈无极。中宫地脉的定位确认过了?
三天前星穹学府送来了最新的灵脉扫描图。沈无极从桌角的信函中抽出了印着银色星轨纹章的那封,展开后铺在地图旁边。中宫地脉入口在中部灵脉交汇区的西侧岩壁内,被地热裂隙覆盖。正义协会没有到达过那里——灵脉交汇区的天然灵能浓度过高,祭坛结构无法在那种环境中稳定搭建。那是白辰时代就预留好的位置。
云阳把镇岳纹棍从地面提起来扛在肩上。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沈无极收起地图,卷轴在桌面上滚过一道平整的弧线。明天一天休整。后天一早启程。中宫地脉的修复方式和前面四层不同——它不是支柱结构,是灵脉交汇区本身的封印节点。需要用封印之力与天然灵脉进行融合对接,而不是嵌入式的柱体激活。
独孤无忧把断剑重新挂回腰间,剑鞘在腰侧微微晃了一下,金色细线在灯光中亮了一瞬又恢复了常亮状态。
中宫地脉的守门人还在吗?
沈无极收拾地图的手顿了一下。第五层的守门人没有留下名字。白辰时代的记录中,中宫地脉的守门方式和其他六层不同——守门人的灵能与灵脉融合,没有独立的石室或碑文。
苏小蛮在合上笔记本之前最后记了一笔:中宫地脉·守门人信息待确认·灵脉融合型守护机制·修复方式不同于支柱式。
归乡退出办公室时,走廊上的灵能灯已经切换到了夜间的低亮度模式,光晕从明亮的白金色转为柔和的暖黄。霍小玉走在最后面,澄愈灵杖顶端的活化结晶在她手中亮着持续的白光——两亮一中亮,中间那枚结晶的亮度比南渊沉城修复前恢复了一些,像连续的高强度治疗后储备在缓慢回升。她经过走廊转角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老张蹲在学院侧门的台阶上,端着茶杯,茶叶在杯中缓缓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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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没抬头,也没说话。他只是用拿茶杯的手朝走廊方向轻轻抬了一下,像在示意什么。
霍小玉的脚步慢了半拍。她不确定那个动作是不是针对自己的,但澄愈灵杖顶端的中间那颗活化结晶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