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接二连三的打击,终於让这帮刺头扛不住了。
他们一个个红著眼,爭先恐后的往官府跑。
“官爷,我有罪,我检举。当初是城南的王乡绅,给了我五十钱,让我去堵官道的。”
“我揭发,煽动我们衝击工厂的,是东江来的一个游士,他就藏在城西的破庙里。”
其中一个为了拿到高额加分,甚至亲自带路,把当初煽动他们的那伙东江游士,给一锅端了。
那帮人嘴里的义气,所谓的乡情,还有当初的盟约,在白纸黑字的积分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丞相都觉得棘手的乱子,就这么在云阳被一个怪法子给平息了。
脑事府的密探,手抖个不停的记下这一切。
密探看著那些昨天还称兄道弟,今天就为积分互相撕咬出卖的乱民,后背一阵发凉。
这份几十页的详细报告,被他用严密手段加密,放进一个特製铁盒。
“八百里加急。”
密探对著门外信使,沙哑的命令道,“送往帝都,丞相案头。”
“记住,马可以死,但这封信,一刻也不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