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威胁!这个廖频,竟然敢用天灾来逼我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愤怒和不甘谁都听得出来。
“公瑾,”孙权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但扶著桌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那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我”
周瑜说不出话了。
怎么办?
能怎么办?
派兵偷袭?
那大坝远在千里外的秦岭,等江东的军队赶到,黄菜都凉了。
打水战?
人家的水是从天上来的,拿什么跟人家斗?
“公瑾?”
孙权看他不对劲。
周瑜的身子晃了一下。
短短几秒钟,他脑子里已经想了几百种办法,可每一种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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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绝对实力压垮的感觉,比刀子割在身上还难受。
“噗——”
周瑜猛地转身扶住廊柱,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柱子。
这口血不是气的,是算出来的,是心力耗尽了。
“公瑾!”
孙权嚇了一跳,赶紧上去扶他。
周瑜摆摆手推开孙权,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眼神一片灰暗。
“主公我明白了全明白了”
他抬起头,惨笑著说:
“他这是要我们的国,要我们的兵,要我们的民,最后还要我们的地!他要用帐本和积分把江东抹掉,不是用刀,是用帐本!这这比杀了我们还难受!”
孙权沉默的看著他,眼里也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
“公瑾,你说得对。”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不能死。”
第二天。
荆州襄阳和江东建业,几乎同时做了同一个决定。
两支使团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向北出发。
荆州的使者是简雍。
江东的使者是鲁肃。
他们的目的地都是许都。
他们的目的也一样,都是去谈那份倡议书上的条款,去谈怎么“被吞併”,进行一场屈辱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