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胡姬说过,东胡的勇士从不怕死,怕的是没能护好想护的人。
密林里的风带着血腥味,扶苏回头望了眼火光中的楚营,战术匕首在掌心转得飞快。范增还瘫在马背上哼哼,他突然冷笑一声——老东西,你和项羽欠我的,迟早加倍还回来。
黑麟卫的马蹄声渐远,楚营的火光却烧得更旺了。扶苏摸出战术耳机,调到胡姬那频道,里面只有刺啦的杂音。他把护身符贴在胸口,感觉那点冰凉慢慢渗进皮肉里,像颗埋进心底的种子。
“等着,我会回来的。”他对着火光的方向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却带着种特种兵独有的狠劲——那是刻在骨头上的信念,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战友白白牺牲。
夜色更深了,密林里的脚步声渐渐隐去,只有楚营的火光还在天边跳动,像只愤怒的眼睛,盯着黑暗中悄然集结的黑麟卫。扶苏知道,这一仗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项羽更疯狂的报复。但他不怕——掌心的护身符还带着胡姬的体温,就像她还在身边,吹着鹰唳哨,跟他说“东胡的猎鹰从不独行”。
他突然抬手,对着身后的黑麟卫比了个“加速”的手势。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路的荆棘——不管前面有多少埋伏,他都得闯过去。为了胡姬,为了黑麟卫,也为了那句“大秦不会二世而亡”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