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刚穿越时,在咸阳宫面对赵高毒酒的那个夜晚,那时他以为自己撑不过三集,却没想过有一天,能带着一支自己练出来的军队,在乱世里撕开道口子。
“喂,”胡姬在他怀里蹭了蹭,“你在想什么?”
“在想,”扶苏勒住马,望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咱们是不是该给黑麟卫做面新旗帜了。”
“嗯?”
“就绣只狼吧。”他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狼牙,“饿着肚子也能咬碎骨头的那种。”
胡姬笑起来,声音在风里荡开:“好啊,再绣个小月亮,东胡的狼都跟着月亮跑。”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跟黑麟卫的队伍融在一起,像条蜿蜒的龙。彭城的战火还在身后燃烧,但扶苏知道,这只是开始——刘邦还在关中煽风点火,冒顿的骑兵在漠北磨着马蹄,还有咸阳城里那些盯着皇位的眼睛……
但他不怕了。
掌心有狼牙的温度,怀里有胡姬的笑声,身后有黑麟卫的铁蹄。
这乱世,他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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