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就是说往后这‘地’和‘任务’的事。咱们屯,‘分家’算是动了真格。下一步,重头戏就是分地。”
桌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
“按公社透的风,结合咱们这疙瘩地广人稀的实际,初步议的是,成年劳力,一人能分七八亩好地,算上老人孩子的人头份,一户划拉个二三十亩、三四十亩不成问题。”王满仓说得实在,“李越,你家五口人,就算图娅现在带孩子,孩子也算半份,拢共分个三十几亩好田,是稳稳的。巴图大哥,你家两口,也能分个十几亩。”
他顿了顿,看向李越:“你以前是‘猎户’,交肉顶任务。往后这特殊待遇没了,你也跟大伙一样,分地、种地、交公粮。打猎的本事还是你的,猎获自己处理,队里不管,但地里的任务,你得扛起来。”
又转向老巴图:“巴图大哥,喂牲口的活计没了,队里的工分也就停了。你家的地,也得自己种,公粮也得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