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声音还小。要是能把麻醉药装到弩箭上……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转身就往回走,牵上马直奔镇上。
得先搞清楚,这年代能不能搞到麻醉药。
到了镇上,李越没去供销社,而是拐进了镇上的诊所。黑心大夫跟他熟——前两年他买酒精,那天价酒精就是他卖给李越的。
肯定是黑心的原因,病人不多,黑大夫正坐在诊所里看报纸。见李越进来,他摘下眼睛:“哟,小子,哪不舒服?”
“王叔,跟您打听个事儿。”李越拉把椅子坐下,“咱这有麻醉药吗?”
黑大夫愣了一下:“麻醉药?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不是我要。”李越早就想好了说辞,“是我一个鄂温克朋友,他们养鹿,有时候鹿病了要处理伤口,得用麻醉药让鹿安静。托我帮着问问。”
这理由编得圆。鄂温克人养鹿是事实,鹿病了要处理也是常事。
黑大夫将信将疑,但还是说:“麻醉药有是有,但管制严。一般都是缝针的时候,专门去医院批条子拿。”
“那……要是买呢?多给点钱也行。”李越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