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的位置只是皮肉伤,没伤到气管和主要血管。
“虎头,松口!好样的!”李越拍了拍虎头湿润的鼻梁,以示奖励。虎头顺从地松开,退到一旁,呼哧呼哧喘着气,眼睛却还盯着地上的猎物,尾巴高高翘起,满是初战告捷的骄傲。
再看其他几只半大狗子那边,情况就没这么乐观了。天狼和另一只狗子按住的狍子,脖颈处已经被咬开,血流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还有一只狗子追逐时绊倒了一只半大的狍子,混乱中可能被踢伤或自己撕咬,也奄奄一息。
战果清点下来“三头活的,五头死的。”李越心里有了数。他立刻动手,用带来的绳索,将两头昏迷的公狍子和那头惊魂未定、但无明显致命伤的母狍子的四肢分别捆扎结实,确保它们即使醒来也无法剧烈挣扎或逃跑。对于那头母狍子,他格外小心,尽量避免造成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