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整夜没睡。他撑着石墩站起来,腿脚有些发麻,跟跄了一下,李越赶紧扶住。
“越子……”韩大叔的声音嘶哑,“对不住,这么早来打扰你。”
“说什么打扰,快进屋。”李越扶着他往屋里走,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进了屋,李越让韩大叔坐在炕沿,自己去灶间倒了碗热水递过去。图娅也醒了,披着衣服出来,看见韩大叔的模样,也是一惊:“韩叔,您这是……”
韩大叔捧着热水碗,手微微发抖。他喝了一口,但似乎因为这滚烫,整个人才活过来一些。
“越子,”他放下碗,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出事了。”
李越在他对面坐下,沉声问:“是不是小虎昨天在酒桌上说的话,传出去了?”
韩大叔重重点头,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愧疚:“昨天从你走了之后,我就感觉不踏实。果然,下午两点多,就有人来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