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放心吧,”李越冲她笑笑,“就是以防万一。”
但他们都清楚,有些风雨,不是躲就能躲过去的。
送走韩大叔后,李越站在院子里,看着晨光一点点驱散夜色,心里那点尤豫彻底消散了。
他刚才安慰韩大叔的话,不过是让老人家宽心。实际上,从听到“疤瘌眼”和“三猴子”这两个名字起,李越就知道这事儿不能等,不能软。
这种镇上的二混子,他前世见得多了。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性。你要是示弱,他们立马就会象闻到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今天要十块,明天要二十,后天就敢蹬鼻子上脸。等黏上了,想甩掉就得脱层皮——这还是轻的,重的,怕是家宅不宁,永无宁日。
其他几波来借钱的人还好说,多半是真有难处,或者只是试探。但疤瘌眼和三猴子不一样,这两人凑在一起,啥腌臜事都干得出来。
李越转身回屋。图娅正在灶间热早饭,看见他进来,轻声问:“韩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