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早晨,冷得刺骨。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枣红马喷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雾。路两旁的田野一片雪白,远处的山林黑黢黢的,像蛰伏的巨兽。
到了韩家,小虎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李越,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斧头跑过来:“越哥!你咋来了?要进山?”
“恩。”李越下马,简短地把事情说了。
小虎一听要打吃人的黑瞎子,眼睛都亮了:“我去!越哥,带我去!”
李越看着他:“不怕?”
“怕啥!”小虎挺起胸脯,“越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行。”李越拍拍他肩膀,“明天一早,拉木头的车来屯子口接。你带上枪和干粮,穿厚点。”
“好嘞!”小虎兴奋地搓着手,“我这就去准备!”
从韩家出来,李越骑马回五里地屯。路上,他想着明天进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