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挠挠头。
韩大叔不在乎这黑瞎子伤过人,猎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他回屋拿了把锋利的剔骨刀,直接在熊肚皮上切了脸盆大的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剁成小块,丢给院子里眼巴巴等着的狗子们。狗子们顿时围上来,吃得呼噜作响。
两匹鄂伦春马被拴在院角的木桩上,正低头舔食地上的积雪解渴。韩大叔看见,又回屋抓了两把苞米粒,撒在它们面前的雪地上。马儿立刻凑过来,舌头灵巧地把金黄的玉米粒从雪里卷出来。
李越看着,心里一动,也从爬犁上切了两块熊肉,丢到马跟前。深栗色公马先是一愣,低头闻了闻,随即张口咬住,慢条斯理地嚼起来。枣红骒马也跟着吃起来。
韩大叔看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啧啧称奇:“我活了快六十年,头一回见马吃肉!这马,真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