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接着进山呢,来回折腾啥?晚上就在这住,炕都烧热乎了。”他顿了顿,用力拍了拍小虎的背:“再说,今天你小子那一枪打得真不赖,稳、准!晚上必须多喝两杯,庆祝庆祝,明天咱兄弟再战!”
话说到这份上,小虎也不再矫情,嘿嘿笑着:“那行,听越哥和嫂子的!”
晚饭很快摆上了炕桌。虽然没有特意准备,但图娅和丈母娘手脚麻利,就着家里的存货,也整治出了一桌象样的饭菜:酸菜炖五花肉里面特意多放了血肠和冻豆腐,一大盘葱炒鸡蛋,一碟油炸花生米,还有中午就烀好的、热腾腾的土豆和南瓜。
酒是李越的虎骨酒,泡了快一年,酒色醇厚,药香扑鼻。
给李越和小虎倒酒时,老巴图却拦了一下:“这酒劲儿大,补得很。你俩年轻,火气旺,一人半碗,驱驱寒气就行,别贪杯。”老爷子是过来人,知道这虎骨酒的厉害,年轻人喝多了容易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