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端着两碗豆汁儿。
“越哥,起了?”侯三儿笑着迎上来,“正好,早饭买回来了。”
李越接过豆汁儿,往院子里的小桌上一放,又看了看那油纸包里的焦圈儿和火烧,挺丰盛。
他坐下,拿起一个焦圈儿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看着侯三儿,“你结婚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侯三儿愣了一下:“啥?”
“昨晚那姑娘,”李越朝他挤挤眼,“你媳妇吧?结婚也不通知我,不够意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往桌上一拍。
“份子,补上。”
侯三儿看着那五十块钱,脸腾地红了。
那红从脖子根往上蹿,一直蹿到耳朵尖,整张脸跟煮熟了的虾似的。
他吭哧吭哧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李越看他那样,觉得不对劲。
“咋了?”
侯三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那老脸憋得通红,最后终于憋出一句话:“越哥……那不是我媳妇。”
李越愣住了。
“不是?”
侯三儿把脑袋埋下去,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还、还没结呢……”
李越看着他,等着下文。
侯三儿吭哧了半天,终于把实话倒出来了——
那姑娘是他对象不假,两人处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找着机会。昨晚上他好不容易把人家姑娘忽悠住了,姑娘骗家里说是给同事替夜班,给家里撒了个谎,让侯三给偷偷摸摸带到家里来。
结果门刚关上,还没等怎么样呢,外头敲门了。
李越来了。
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躲屋里不敢出来。后来趁李越睡着了,天没亮就跑了,跑之前还把侯三儿骂了一顿。
最关键的是——一晚上,啥也没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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