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李越迎上去,笑着伸出手:“钱科长吧?我是李越,巴根的小舅子。”
钱科长跟他握了握手,脸上带着客气的笑:“知道知道,巴根专门打过招呼的。”
两人寒喧了几句,李越看了眼手表,快到饭点了。他冲侯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把钱科长往旁边带。
“钱哥,这大中午的,咱找个地方坐坐。”李越笑着说。
钱科长客气地推辞:“哎呀,不用不用,单位有食堂……”
侯三在旁边接话:“食堂哪天不能吃?今儿个头回见面,怎么也得让咱弟兄们表示表示。”
两人连推带拽,把钱科长请到了林业局不远的一家国营饭店。
饭店不大,收拾得挺干净。李越让服务员找了个雅间,三人坐下。他拿过菜单,也不看价,一口气点了八个菜——红烧肉、糖醋鲤鱼、葱烧海参、扒鸡、溜肉段、地三鲜、木须肉、还有一盘酱牛肉。
点完菜,他又去柜台,拿了两瓶茅台。
钱科长看着那两瓶酒,眼睛亮了一下,嘴上还客气着:“这……这太破费了。”
李越摆摆手:“头回见面,应该的。”
菜上得挺快,摆了满满一桌。李越给钱科长满上酒,三人举杯,喝了一口。
几杯酒下肚,钱科长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脸上的客气变成了热乎,说话也不那么端着架子了。李越心里头有数——烟搭桥,酒铺路,这理儿在哪个年代都好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融洽。钱科长拍着胸脯说:“李老弟,巴根是我老哥们儿,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批条的事儿,你只管放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