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点狍子野鸡。可这大冬天的,林子边上的牲口早就被青狼和狗帮霍霍干净了,能打着啥?
李越琢磨了两天,最后下了决心——不能再懒了,得自己进山弄点荤菜回来了!
不说打多少,弄几头野猪狍子回来,还是轻轻松松的。自己有枪,有狗,有爬犁,要是过年还得买肉吃,传出去让胡胖子那老小子笑话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李越就起来了。
他先把猎包翻出来,往里装了两天的干粮——馒头、咸菜、还有几块硬得能砸死人的玉米饼子。想着万一要在山里过夜,又把进山的行李卷了卷,扔到爬犁上。
一切准备就绪,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猎包里的子弹,数清楚装好。背上五六半,出了门。
到了草甸子,老丈人已经在等着了。
爬犁绑得结结实实,两匹鄂伦春马拴在前头,打着响鼻,蹄子刨着雪。老丈人看见李越过来,把手里的绳子紧了紧。
“干粮带了?”
“带了。”
“子弹都带齐了?”
“都齐了。”
老丈人点点头,没再问别的。他拍了拍马脖子,又看了李越一眼。
“早去早回。”
李越应了一声,把猎包和行李扔上爬犁。然后他站直了,把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哨声在晨风里传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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