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点记性。”
说着,她拽着李越就往家走。
这一拽,李越又遭罪了。
那包得跟木乃伊似的骼膊被她一拉,疼得他“嘶”地吸了一口冷气,眼泪差点又下来。
他一边跟着走,一边心里头骂——这爷俩,今天是跟自己的骼膊过不去了。
图娅没注意到,拉着他就走。月光照在路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后头草甸子里,还隐约传来丈母娘的数落声。
第二天一早,李越压根不想起床。外头天冷,被窝里热乎,再加之自己这两条骼膊还肿着,动一下都疼。他就那么躺着,眯着眼,打算踏踏实实猫冬。
可图娅没让他消停。
她早上刚去了草甸子,没一会儿就急急忙忙跑回来了,推开门就喊:“越哥!快起来!我爸出事了!”
李越一个激灵坐起来,扯着骼膊疼得龇牙咧嘴。
“咋了?”
图娅喘着气说:“我爸脸肿了,肿得嘴都张不开了!”
李越一听,也顾不上疼了,赶紧穿衣裳。两只手使不上劲,穿个棉袄穿了好一会儿,急得图娅直跺脚。
好不容易穿好,俩人一前一后往草甸子跑。
进了屋,李越一看,好家伙。
老丈人坐在炕沿上,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眼睛都挤成一条缝了。他张着嘴想说话,可嘴只能张开一条小缝,话也说不利索,呜呜噜噜的。
丈母娘在旁边站着,一脸没好气。
“你说你,昨天在外头胡吃海塞的,这下好了,上火了吧?肿成这样,活该!”
老丈人想辩解,可嘴张不开,只能呜呜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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