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努了努嘴:“胡哥,前面那杂树丛看到没有?下面那点带彩的,野鸡。”
他一边悄没声地给胡哥指着方位,一边准备接着往下讲——野鸡这东西,尽量打头。五六半的威力大,打到身上直接就打碎了,别说吃肉了,连毛都收不齐。
可话还没出口,胡哥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象一个退伍的老兵。枪托上肩、脸颊贴腮、枪口指向目标,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象是被同一根神经牵动的三个关节。李越甚至没看清他有没有瞄准——枪身刚稳住,扳机就响了。
“砰!”
枪声在林子里炸开,震得树梢上的枯叶簌簌往下掉。几只被惊起的鸟从远处扑棱棱地飞起来,叽叽喳喳地叫着,四散逃开。
硝烟味还没散尽,胡哥已经把枪收回来了。
他端着枪,歪了歪头,嘴里念叨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象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哎呀,这几年枪摸得少,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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