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都没放过。他的枪始终端在手里,枪口朝前下方,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随时可以抬枪击发。
又走了大概二里多地。
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头顶的树冠越来越密,把天空遮得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几块。脚下的腐殖土越来越厚,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朽木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臊臭味儿。
李越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那是野猪的味道。
他放慢了脚步,几乎是半步半步地往前挪。身后的三个人也感觉到了什么,连呼吸都压低了。
又往前走了几十步,李越听见了。
前方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吩呲吩呲”的声音——那是野猪在用鼻子拱土,一边拱一边喷气。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林子里听得格外清楚,象是有人拿着一个破风箱,一下一下地拉。
李越停下脚步,慢慢蹲下来,朝身后做了个蹲下的手势。
三个人齐刷刷地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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