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心里头骂了一句——妈的,人还不少。最好上次去闹事的都在,也省得他再一个个去找了。
想到这儿,李越没再客气。他往后退了半步,抬脚朝着屋门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门弹开了,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半截,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炕上围着一帮人,七八个,男男女女挤在一起,围着炕桌喝酒。桌上摆着几瓶白酒,几个搪瓷盘子,花生米、酱肉、拍黄瓜,吃得一片狼借。有俩人脸上已经泛了红,舌头都有点大了,正举着酒杯愣在半空中。
一帮人全盯着李越,象是被人点了穴,谁都没动,谁都没出声。李越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枪,枪口朝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是来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没工夫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哪位是场长的大公子?”李越开口了,声音不大,可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子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炕上那帮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洒了半杯,顺着桌子往下淌。他涨红着脸,冲着李越就嚷嚷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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