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哆嗦了一下,整个人象是被电击了一样。
“我再问最后一遍。”李越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象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谁是场长大公子?不说,你得死。”
年轻人的眼睛终于对焦了。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又顺着枪管看到李越的脸,看到那双没有表情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不是在吓唬他。
“大哥,大哥——”年轻人的声音又尖又哑,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爸是场长,我爸是场长!”
李越轻轻点了下头,枪口还顶着他的脑门,没移开。
“那你去过五里地吗?”
年轻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不是刚才那种吓出来的白,是一种彻底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的白。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象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半天才挤出声音来。
“大哥,我错了。”年轻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去你家胡闹。我也是喝点酒,受人挑唆的。我有钱,我爸是场长,我可以赔你钱。”
他顿了一下,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扭过头,朝炕上那个光膀子汉子指了过去,动作大得差点从李越手里挣出去。
“当时我没推大爷!是那个家伙推倒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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