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脸颊边，衬得她的脸更白了，白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红。灯光落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象一块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玉。
李越怔怔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俯身覆了上去。
“越哥别……”图娅的声音轻得象蚊子叫，带着几分颤斗，“轻点。”
两人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图娅躺在炕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她喘了口气，伸手推了推李越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越哥，你今天又发什么疯？这么热的天，折腾了一身臭汗。”
说完她起身下了炕，走到大木盆旁边，弯下腰，用手试了试水温，盆里的水还温着。她撩着水擦了擦身子，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擦洗干净了，她从炕梢拽过一件轻薄的衣服套上，又用毛巾把头发拢了拢，扎了个松松的辫子。
李越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地散开，象一层薄纱。他看着图娅擦身子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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