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觑得破绽,铁锤如山岳般当头压下!胜负,终见分晓
“都这副光景了,还屠哪门子龙?”两人各自饮下幽蓝色的能量药剂,周身枯竭的气息如同干涸的河床重获甘霖。
蓦地,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刺目的强光瞬间吞噬了那条沉睡的雏龙。待光焰散去,原地只余一具扭曲焦黑的巨大骨架,青烟袅袅。
“你们实在太慢了,”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的嘲弄,“我,等不及了。”
尹珏和子伟猛地转身,只见一人踏着龙骸的余烬缓缓走近。
子伟瞳孔骤然收缩,失声低呼:“是狠人大帝?!!”
“他现在的id叫【祖安人】。”
是整个“云垂”最炙手可热的主播之一,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换装技艺与瞬息屠龙的单挑神迹闻名于世。
“世人总爱用自戕的姿态捏造痴情的幻象,”来人语调平淡,却字字敲在心上,“借此将自己悬于情感的道德高地,攫取一种扭曲的快意与心安。雪夜守候伊人窗下,或是暴雨送上一杯温热的奶茶这般行径,于己回想时只觉壮怀激烈,堪比乔峰独战聚贤庄,关羽千里走单骑。可在对方眼中,奶茶,终究只是一杯奶茶,载不动你那崩山裂海般的壮烈情怀。年少时光,满腔爱火总是烧得急不可耐,最终不过陷入一场自我陶醉的独角戏而不自知。因此两人记忆才会南辕北辙。你以为是刻骨铭心的旧事,对方或许毫无波澜,甚至茫然无觉。成长的界碑,便始于克制。克制情绪泛滥,克制表演的欲望,乃至克制那份汹涌的欢喜。少年情动,恨不得将心上人揉进自己骨血,她道一声寒彻,我心湖便已封冻;她说一句悲苦,我便已哀痛欲绝,惟恐未能将深情奉上顶礼。殊不知,任谁也担不起另一人价值之重托,唯有成为独当一面、自带光芒之人,方懂如何真正去爱。莫妄想改变他人,此为绝对徒劳。做好你自己,爱的真义在于彼此映照的灵魂共鸣,是志趣相投的携手同行,而非依附追逐,更非自我感动的沉沦深渊。”
狠人大帝——祖安人的目光,沉沉落在尹珏与子伟脸上:
“有任务在身,前来狙击二位。故此,接下来这一月光景,要么二位闭门封刀,远离排位场,要么静候一场接一场的败绩。”
尹珏本想上前求取签名的脚步,瞬间僵在半空。
“何至于此?”子伟忍不住开口,“凭您的位阶,对付我们这两个小小的铂金阶,岂非屈尊?”
“我的眼睛告诉我,”祖安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一旦让尔等真正踏入职业的门槛,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子伟心里暗骂疯子,一把拽住尹珏的手腕就想溜。可祖安人身形未动,一柄幽光闪烁的三叉戟如电光激射,“咄”地一声插进前方地面,距子伟将将落下的脚尖,不足盈寸。
“罢了,”祖安人收回戟尖,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戏谑,“免得传出去说我以大欺小。不论现实中灵压如何天渊之别,在这云垂的法则下,我们的力量皆受上限约束。单纯比技术好了。你们二人合力,若能胜我,狙击之事便就此作罢。”
尹珏心头简直万马奔腾。
“他奶奶的!老子俩要是能赢你,还用怕被你狙击?”
“莫怕呀,”祖安人微笑着搓了搓手指,眼神带着一丝捕猎的兴味,“初踏青训之路的头一课,便是要学会挨打要够狠,要够久。”
尹珏与子伟对视一眼,决意祭出“龙虎双边”的搏命合击。狠人大帝唇角的笑意更深,仿佛看着两只试图挑战鹰隼的雏雀。
现实中的磁悬浮奥义,在于驾驭磁场同性相斥的伟力,精确调控磁力之大小与方位,使之抗衡重物之重,反向而生,托举万物。
于这位深谙磁场律动的“狠人”而言,做到此点不过弹指呼吸。他指尖所驱策的,非是单一的铁流,而是宇宙间所有磁性的狂流!其掌控疆界何等辽阔?未知!其牵引之力何等磅礴?未知!
轻盈飞举,于他不过心念微转间磁极翻覆、强弱易势。悬于苍穹,如履平地。
狠人大帝何止于御己凌空?其身怀的磁控伟力,浩瀚无涯,足以令其挣脱星尘引力,在无垠太虚中自在遨游。其能远不止于号令金属,更能扭曲磁域,弯折光线,遁形于虚无!或立屏障,免疫物理侵伤;更有甚者,挥手重构引力场域,撕开时空罅隙,瞬息间跨越星河彼岸!
子伟周身电弧狂涌,身后浮现执掌风暴的主神——【奥丁】之影;尹珏高举的剑锋迸发无上威光,天空之神【宙斯】的雷霆响应其召唤!狠人大帝轻哂一声,周身光流凝现,幻化出吞噬光明与死亡的冥界神兽——【阿努比斯】!
我羡慕太阳,他能凝望你唇角扬起的弧光;我羡慕月亮,她能窥见你睫羽垂落的安详;我羡慕自己,至少能在永夜般的思念里描摹你的轮廓。
狠人大帝挥动阿努比斯权杖的刹那,云层撕裂如帛,锐芒倾泻如天河倒灌。奥丁的冈格尼尔与宙斯的雷霆尚未触及她的衣角,便被猩红涡流吞噬殆尽。虚无血条在苍穹之上浮现,像一道刻满诅咒的碑文。
子伟操控的奥丁以永恒之枪贯穿血条,残存的一格辉光在风暴中明灭。灵巧走位?那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