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科学与法则将被废除,事实将失去他们的意义,因为他们将不复存在。我思即存在。”
柯木请安路修,薇龙和杨豆悠坐下喝茶。
薇龙已经醒过来了,安路修很诚恳的向二人道歉。
“不是你的错,那是律令—神御,使用者可以强抽出别人的英灵为已所用,不过这只能偷袭用,面对面的话是很难使用的,因为那时如果是对战的话,灵力会很集中,效率是不高的,还有可能会产生副作用”
柯木喝了一口茉莉花茶,神清气爽,一边的安路修却坐立不安。
薇龙刚刚使用的那句现实能力明明可以关闭洞口,柯木却再一次打开了它,很显然,柯木也是一个强大的现实扭曲者。
“柯木先生,您是这次的世冠选手吗?”
“不是”,柯木简单的回答了他,他的注意力更多还是在茶上。
“看你资质不错,推荐你一些关于学好灵术的一些参考书籍:
第一阶段:《灵术分析讲义》
《高等灵术学》屿秋版《黑暗森林战术集》
第二阶段:《教你怎么不生气》《佛经》《老子》《沉默的愤怒》
第三阶段:《颈椎病康复指南》《腰椎间盘突出日常护理》《心脏病的预防与防治》《高血压降压宝典》《强迫症的自我恢复》《精神病症状学》
第四阶段:《活着》”
“多谢柯木老师”
“你们是第五教会的,应该会参战的,对吧?”
安路修和薇龙点了点头。
“巨大时代,是一个挺强的战队,没想到他们这一次有现实扭曲者,天仇要危险了”
柯木喃喃自语,起身便走了,杨豆悠在后面跟着他。
薇龙看他走远了才问安路修:
“这人好厉害呀,九州居然有这种高手,竟然有办法杀死不灭孽蜥?!!”
“没事的,他不会是大哥的对手,“思维不等式”这一次一定会属于第五教会”
“九州有14亿人,太恐怖了”
“是啊,他们团结起来真的是一柄很厉害的神剑”
暮色四合,似熔金流淌。柯木指尖残留的微芒甫一消散,空气里便悬浮起无形的压迫感。杨豆悠怔忡着,胸腔里心脏敲击肋骨的声音清晰可闻。眼前这个素日温煦如邻家大哥的男人,竟蛰伏着如此可怖的力量,轻描淡写间便展露出活传奇的峥嵘。
墨镜遮掩了他的眸色,只余下冷硬的轮廓线。柯木的声音像浸透了寒夜的流水,缓缓道出那被称为“不灭孽蜥”的存在由来。故事沉甸甸的,牵扯出“圣殿”——那片能赋予凡人上街格杀权柄的、冰冷如铁的国度。
一切秘密,都源于一份尘封的文件。1989年,《论人口发展与世界文明的悖论性》,又名《基辛格计划》,如幽灵般曝露于世。撰写它的并非象牙塔里的学者,而是古雷姆林三世,执掌古老财阀的权杖,财富足以填满星辰大海。然则,这位立国柱石般的人物,却将目光投向了生命的数字与繁衍的轨迹,其心思幽微,令人脊背生寒。
剥开那煌煌高论的华丽表皮,赤裸的野心昭然若揭:海外汹涌的生命浪潮,撞上了财阀家族森冷的金库大门。他们脚下的世界第一王座,绝不容他人撼动分毫。古雷姆林在字里行间咆哮:那些肤色黝深、疆土阔大、子民如蚁聚的发展中国家,是蛀虫,劣质而贪婪。他们每增添一个喘息的生命,便多分走一块本该属于圣殿的蛋糕。人口,是国运的基石——如同东方的巨龙,正是凭借那人海汪洋的力量,正试图挣脱命运的枷锁,发出震耳的咆哮。圣殿岂能坐视?他们要在对方的潮水涌起前,扼断源头。
于是,一场覆盖全球、无声无息的人口战争悄然降临。圣殿人以蜜糖包裹毒丸:援助的工厂耸立,承诺的金桥铺展,代价则是接受他们精心策划的人口控制术。宣讲如同魔咒,一遍遍催眠:“发达无需人多”。落后国家懵懂间,在自己的土地上建起了一座座节育堡垒——避孕所、堕胎楼,如同圣殿楔入心脏的冰冷钉子。殊不知,这是亲手锁住了未来的可能性。
讽刺如针,尖锐地扎在历史表层。圣殿在自己广袤的庭院里,却虔诚地供奉着生命之树。降生于圣殿土地的婴孩,自动披上那层镀金的国籍羽衣,享尽荣华。二十年间,远方的夫妻们,如候鸟归巢般趋之若鹜。本土夫妇生育,前五年更有绵绵福利如春雨落下。这般双面刃舞,斩落他国生机,自肥根脉,终是饮鸩止渴之道。若那“人类清除”的幽灵计划持续低啸,总有一日,圣殿也将跪坐在自己挖掘的血色深井边缘。
而“不灭孽蜥”,正是由人心深渊里的战栗所铸就。113年前,枪声在城市街巷如死亡的交响乐频繁奏响,恐惧弥漫如瘴。就在这枪管林立的时代,它显形了。只在几息之间,仲阳家的庭院化为齑粉,整族血裔归于尘土。
随后不灭孽蜥隐入黑暗,却并未消亡。它的爪牙伸向阴影里的恶徒与魔物,缔约盟誓,散播力量,自身则在恐惧的供养中不断强壮。为遏制这怪物洪流,诸国明令禁止暴力狂澜。然而暗流依旧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