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希望的人慢慢失望于是所有人都半死不活。”
“岁月在你这个老妖怪身上,好像没留下什么痕迹”
“无上上层会在乎这个?神性会在乎这个?全王会在乎这个?以撒,你变了吗?变成了黑暗森林的鹰犬了吗?任弦,让你屈服了?”
“最初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来;最终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我们不得不走。
古雷姆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知道了什么秘密导致圣殿禁锢了你,但绝对不是杀了几百亿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如果你遇到当年正值巅峰的自己,你还能赢吗”
“我一直都是巅峰。”
“可你终究老了,当年的你反应要更快。”
“现在的我经验更多。”
“那又如何就算你知道他的下一步,你跟得上吗”
“攻心为上,世人无人比我更了解自己。”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遇到当年巅峰的自己,你也能赢”
“不,他赢。”
“为何”
“因为意气风发的他,不应该输。”
以撒最引以为傲的异能,乃是对引力的绝对掌控。万物的塌陷与凝聚,皆在他一念之间。他曾令整片大陆脱离地心的束缚,在虚空中浮游飞掠,最大的一块达到了惊人的550585立方英里。引力场是他的双翼,托举他在星河间自由翱翔。他亦能投射致命的引力源,引发无形暴风的湮灭爆炸,其威能可抵20000磅tnt炸药的惊世冲击。
此刻,他以无上意志牵引着整个九幽深渊的引力粒子,仿佛将这死寂之地的重量握于指掌。超量能量在掌中凝聚、压缩、沸腾,最终化为一道撕裂虚空的圆环状光芒门户。门内是扭曲折叠的空间甬道,通向宇宙任何一个冰冷的坐标。
“命,是弱者的饰词;运,是强者俯身的谦卑。”以撒的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周围的幽暗因能量的聚集而扭曲,“生命中真实重要的,不在于你遭遇了何等的惊涛骇浪,而在于你记住了哪些碎片,并以何等姿态将它们烙印在灵魂里!古雷姆林,跟我走,回黑暗森林!否则,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何为真正的残酷!”
“我曾听闻一本书名,”古雷姆林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九幽最底层的寒冰摩擦,“唤作《百种死法》”
“而书卷的末页,却赫然写着——”
“要好好地活下去。”他微微停顿,如同宣判,又似叹息,“可又有几人能翻到那最后一页呢?这便是第一百零一种死法。而这死法比绝望更深邃,你将亲手拥抱失去一切的孤寂深渊。这为何不能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古雷姆林的手臂,汲取了水晶中那令人窒息的辉光能量,磅礴的光仿佛熔化的液态星辰。十字相交,神圣而毁灭的姿态在此定格,随即爆射而出的不再是寻常的光束,而是熔金沸铁般的湮灭裁决之光——其蕴含的恐怖能量,足以让曾经的死之光相形见绌,如同烛火之于骄阳。
铅灰色的雨幕斜织着天际,打在破碎的玻璃穹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老师站在断壁残垣围成的简陋课堂里,声音穿透了滴答声:“你们将来的结婚对象,多半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底下的少年少女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哄笑,“怎么可能?”他们异口同声,青春的脸庞上满是不信与倔强。老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边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像落在泥泞水洼里的一粒微尘,转瞬即逝。
——《fresks》热评i
在编号为平行宇宙9200的废墟里,时间已淌过现代文明的百年暗河。以撒,这个将智慧沉潜于至暗灵魂深处的异类,幸存于那场焚毁文明的核火。死神并未就此止步,它随后播撒的化学毒瘴,让苟延残喘的人伦濒于断绝。
他被囚禁在一具冰冷的容器中,成为垂涎他那能量本质的ai手中的筹码,ai试图用这些残存的“火种”重塑世界。然则,禁锢未能永恒。以撒,这个沉眠于停滞深渊中的灵魂,骤然睁开双眼。破裂的容器像是挣脱枷锁的巨兽骸骨,他以一种近乎宿命的姿态冲出了ai的钢铁囚笼。眼前的世界,只剩下疮痍的、无垠的荒芜。
以撒开始了他的跋涉,足迹烙印在神坛倾颓的废土上。在昔日特区的残骸间,他像幽灵般尾随一个瘦小的幸存者,潜入了幽深的地穴。在那不见天日的黑暗王国里,他遇见了鹰山谏——一个独眼在昏暗中闪动着鹰隼般光芒的首领。鹰山谏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清晰地勾勒出一座名为“反乌托邦”(uia)的钢铁巨兽,它盘踞于纽约的遗骸之上,其主人被尊称为“战尊”。
一抹沉寂已久的好奇,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以撒眼底泛开涟漪。他踏上了前往那巨城的路途。巨城的轮廓在弥漫着金属锈味和绝望气息的地平线上拔地而起。当他终于站立在战尊面前,彼此目光碰撞的刹那,风暴已在无声中汇聚。眼前的统治者,竟是他宿命中的对手——古雷姆林。没有多余的言语,狂暴的力量瞬间对撞。以撒未能支撑太久,足以崩裂山岳的重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