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大帝的身体则是猛的在空中再次变向,借助风元素的推力瞬间落向法尔伊卡洛斯的背部。
切断了蝎尾针的深绿色风刃,在他双手环绕之间再次收缩,下一瞬,已经化为一道墨绿色的光芒瞬间而落。
法尔伊卡洛斯的蝎尾针擦着咽喉飞过时,亚历山大闻到了记忆的味道。
二十年前的佩拉城,初雪落在亚里士多德的白袍上。老学者握着他的手在莎草纸上书写:“真正的征服不是土地,而是人心。“那时窗外飘着橄榄叶的清香,而此刻战场上的血腥气里,竟混杂着同样的草木气息。
“为什么要学荷马史诗?“少年时代的亚历山大曾这样问,剑尖在泥地上画出特洛伊城墙的轮廓。亚里士多德把玩着从波斯带回的星盘:“因为史诗里的英雄都死于认知局限——就像你此刻看不清蝎尾针的轨迹。“
剑光骤起。
亚历山大旋身避开致命一击,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些被焚毁的波斯图书馆残卷突然在脑海中翻卷,他看见法尔伊卡洛斯袖口内测的刺青——不是常见的战神玛尔斯,而是雅典娜的猫头鹰,眼珠处嵌着两颗来自孟菲斯陵墓的黑曜石。
“你偷了法老的诅咒。“亚历山大说。剑锋突然转向,斩断三丈外悬挂的青铜战利品,“难怪能穿过马其顿防线。“
蝎尾针擦着鼻尖掠过,钉入身后石壁时激起青烟。法尔伊卡洛斯的身影在烟雾中模糊成希腊神话里的报丧鸟,“知道为什么选雅典学院毕业的刺客吗?因为你们最擅长制造完美的意外。“
记忆突然闪回至伊苏斯战役。
暴雨中的波斯战旗在泥泞里沉浮,大流士三世的母亲被铁链锁在战车后。亚历山大记得自己亲手为她解开镣铐时,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映出自己沾血的面容:“你会像居鲁士大帝那样被自己的血脉背叛吗?“
此刻法尔伊卡洛斯的毒针正钉入他左肩,剧痛让那些被美酒与桂冠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他看见二十三岁的自己在科林斯同盟的宴会上,黄金酒樽倒映着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看见二十八岁站在印度河畔,看着顺流而下的希腊战船被鳄鱼拖入深渊;看见三十三岁在巴比伦宫殿,对着占星师预言的羊皮卷突然放声大笑。
“你漏算了人心。“亚历山大突然说。剑柄重重击在法尔伊卡洛斯腕骨上,蝎尾针应声而落。他扯开对方衣襟,露出心口处溃烂的伤口——那是三年前在粟特起义时中的毒箭,此刻正渗出荧绿色的脓血,“你以为毒药能杀死帝王?不,它只会让神罚来得更快。“
法尔伊卡洛斯的瞳孔突然扩散。他想起那个被自己毒杀的妹妹咽气前,曾用指甲在他掌心刻下同样的话。夜枭的啼叫突然变成万千冤魂的哀嚎,燃烧的波斯王宫在记忆里轰然倒塌。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亚历山大站在燃烧的阶梯顶端。他的铠甲布满裂痕,金发被血痂黏在额前,却仍保持着举剑的姿势。法尔伊卡洛斯的尸体倒在五步之外,胸前的蛇形纹章正在灰烬中扭曲成雅典娜的猫头鹰。
“看啊,帕米奥尼。“他对着虚空低语,仿佛某个早已消逝的故人仍在耳畔,“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风卷起染血的莎草纸,那些记载着波斯王室秘辛的残卷在空中翻飞。亚历山大突然想起离开马其顿时,妹妹克娄巴特拉塞给他的护身符——此刻正在他染血的指间发烫,符文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预言:
“当星辰坠落爱琴海,铁与火的王冠将永眠于尼罗河底。“
远处的地平线上,第一支希腊舰队的风帆刺破晨雾。亚历山大将佩剑插入焦土,剑柄处的马其顿星图在朝阳下流转金光。他转身走向燃烧的宫殿,背影被拉长得如同史诗中的英雄,而身后传来文明碰撞的轰鸣——那是希腊火与波斯竖琴的合鸣,是青铜时代最后的挽歌。
“舍一朝风月,得万古长空。”
似乎是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胁,法尔伊卡洛斯的身体猛地向一侧翻滚,居然展现出了与自己庞大身形完全不符的灵巧。与此同时,一双巨鳌向上挥动,浓烈的气血波动带着一片紫光向上喷薄而出。化为罡气,试图席卷阿呆亚历山大大帝。
“噗”的一声,墨绿色风针几乎是瞬间就穿透了这紫色的罡气,直接扎在了地面上。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而这庞大的爆炸力,瞬间令场地内尘土飞扬,遮住了大部分视线。
在尘土飞扬的一瞬间,法尔伊卡洛斯真正的爆发开始了,双眸之中,紫光一闪而没,神光释放而出。
正在侧向翻滚的法尔伊卡洛斯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
两根风针下一瞬就已经从法尔伊卡洛斯的眼部刺入,扎入它的大脑之中,瞬间爆发。
狂风席卷,吹散灰尘。
阿呆亚历山大大帝:“后室!!”
第0层是后室(backroos)的第一个层级,也是大多数漫游者(waderers)第一次进入的层级。
第0层是一个非线性的空间,类似于零售店的密室。第0层的所有房间共享着一些相同的表面特征,如黄色壁纸、潮湿的地毯和不整齐的荧光灯。然而,第0层里没有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