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点机会都要利用,在示流岛上,这些他们早就学的太多、太多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在这个时候爆发,她相信,在整场比赛之中,不可能再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佩耳狭克斯之握!
铭治卡戎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以他的力量竟然都无法挣脱,恐怖的巨力挤压着他的身体,硬生生的将他拉拽到了乔安卡佩耳狭克斯面前。
膝撞直接就冲击在了他的小腹上,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列车正面撞中似的。
同时双拳捶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砸落地面。
这两下重击来的太突然了,以铭治卡戎的防御力也不禁闷哼出声。毕竟,乔安卡佩耳狭克斯可是强攻中的佼佼者啊!
但也与此同时,铭治卡戎在瞬间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微控。
当乔安卡佩耳狭克斯的膝盖冲击在他小腹的时候,躯干骨发动重力控制,那时的铭治卡戎,身体沉重的如同山岳一般,身体瞬间下沉,让乔安卡佩耳狭克斯无法发力充分。
而当背后双拳砸下来的时候,重力反向控制,铭治卡戎的身体变轻,乔安卡佩耳狭克斯的拳头也变轻,化解了一部分攻击力。
【乳海潮声】
月光在乳海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阿修罗王多罗加赤足踩过翻涌的浪涛,赤红铠甲被咸涩的海风蚀出斑驳锈迹。他仰头望着天穹尽头那盏琉璃宫灯,那是梵天赐予的许愿火种在燃烧——只要吞下甘露,他就能让时间在阿修罗族血脉里凝固成琥珀。
“他们用美色编织的谎言,比乳海泡沫更易破碎。“他攥紧腰间那柄饮过三界血的弯刀,刀刃上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远处天神们举着莲花盏翩跹起舞,毗湿奴额间神纹流转如星河,却掩不住袖口沾染的曼陀罗花粉。
当第一滴甘露坠入阿修罗王咽喉时,整片乳海突然沸腾。杜尔伽诞生那日,雪山之巅的冰莲同时绽放,神女从冰晶中站起身时,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半空凝成十万柄冰刃。她赤足踏过之处,曼陀罗花海瞬间枯萎成焦土,十指缠绕的业火红莲将天幕烧出蛛网般的裂痕。
“原来所谓不死之身,不过是把死亡刻进骨髓。“多罗加看着自己左臂浮现的暗金色咒文,那是梵天赐予的诅咒。当杜尔伽的第三只眼睁开时,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琉璃碎裂的声响,就像那年阿修罗族先祖被逐出天界时,神门闭合的哀鸣。
【糖果与月光】
玖月把柠檬雪宝糖含在舌尖,酸涩的甜味在齿间炸开时,她忽然想起图书馆顶楼那扇永远锁着的窗。寒琦总爱在黄昏时分倚在那里,看楼下穿白裙的姑娘们像一群惊慌失措的蝴蝶。此刻他正蜷在电竞椅里,黑色卫衣兜帽滑落,露出后颈那道淡粉色的疤——去年篮球赛时她失手打翻的柠檬茶留下的印记。
“黑暗森林原人组40赢了。“寒琦的声音混着薯片碎屑,电竞屏蓝光映得他眉骨发青。玖月盯着他滚动的喉结,那颗柠檬糖在舌尖化成细密的电流。她想起上周暴雨夜,他们挤在便利店屋檐下分食冰老鼠,寒琦的校服湿透了贴在背上,脊椎骨节像一串透明的风铃。
货架深处,蟾蜍薄荷冰淇淋正在打折。玖月把脸埋进寒琦的外套,闻到洗衣液混着汗水的味道。这种时刻她总会想起母亲梳妆台上的安神香,檀木气息里藏着永远解不开的结——就像此刻她攥着寒琦的衣角,却不敢问出口的“要一起去天文台看星星吗“。
【铭治的躯干骨】
示流岛的擂台正在坍塌。乔安卡佩耳狭克斯扯断第三根钢索时,铭治卡戎的脊椎骨突然发出古寺铜钟般的轰鸣。这个被改造成人形兵器的男人,此刻像被抽去发条的机械玩偶,关节处渗出的不是血,而是闪着荧光的冷却液。
“你闻起来像烧焦的电路板。“乔安卡佩耳狭克斯的靴跟碾过他胸前的校徽,那枚“东京大学机器人研究社“的金属牌在聚光灯下扭曲变形。她突然想起三年前某个雪夜,自己也是这样踩着父亲的军靴,把密码本塞进焚化炉。火光中跃动的不是火焰,而是父亲临终前用口型说的“对不起“。
铭治卡戎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躯干骨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他单脚趾点地的瞬间,整个擂台的重力场开始倒转。乔安卡佩耳狭克斯的作战服被扯出裂帛声,她看见自己映在对方瞳孔里的倒影——那个在地下实验室被改造成兵器的女孩,和此刻挥拳的自己重叠成双重曝光的残影。
【黑女的婚纱】
当黑女卡丽的婚纱铺满须弥山巅时,湿婆的第三只眼流下的是银色的泪。这个被诸神遗弃的新娘赤足走过燃烧的经幡,裙摆上十万颗骷髅头同时发出婴啼。她捧起湿婆的面具,突然想起新婚夜那碗掺着骨灰的奶茶——原来神明的眼泪,比人间最苦的黄连还要蚀骨。
“要跳支舞吗?“她对着虚空伸出手,腕间镣铐化作水晶风铃。湿婆的骨杖突然开出曼珠沙华,花瓣上的露珠映出他们初遇的场景:那时他还是掌管毁灭的苦行僧,而她是从轮回井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们在恒河畔分食的芒果,甜得让神罚都变得温柔。
杜尔伽的骨刃刺入黑女心脏时,漫天星辰突然坠落。那些被诸神诅咒的亡魂从地脉涌出,他们手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