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山血海之巅。欺君狻猊的虚影在身后舒展九尾,每根毛发都滴落着金色血液。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龙鳞,鳞片在掌心化作金粉,露出底下森森白骨——那竟是钱不还的指骨。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狼陌恩底弥翁的声音从云端传来,“你以为斩了胡三爷就能“
话音未落,胡三爷的狐尾突然暴涨,将漫天金光搅成漩涡。欺君狻猊的虚影发出悲鸣,九条狐尾寸寸断裂。当最后根狐尾化为飞灰时,钱不还的尸身突然睁眼,嘴角咧到耳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欺君“
墨绿色铃铛在面前放大,那来自于顶尖的恐怖气息令他身边的空气都剧烈的扭曲着。
这位欺君狻猊—胡三爷的实力可想而知。
唐舞麟的修为提升的再快,和这些顶尖强者相比,还是有一段不短距离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狼陌恩底弥翁—卍字符右手猛然挥动,一道璀璨金光暴射而出,无数蓝金色光晕将它拱卫中央,嘹亮的龙吟声带着无与伦比的强烈气血全面爆发,低沉的心跳声中,悍然轰击在那铃铛之上。
“轰”
整个地下世界都响起了剧烈的轰鸣声,那墨绿色的铃铛表面,一个个符文光芒大放,但却依旧被这一击轰的震颤,倒飞而出,重新回到了欺君狻猊—胡三爷头顶上空。
墨绿色铃铛光芒大放,狼陌恩底弥翁—卍字符隐约看到,在娜娜莉身上升起的浓雾之中,似乎有一个魂环的光芒闪烁,紧接着,一声脆鸣就从她头顶上的铃铛中响起。
“叮铃铃铃”
脆鸣声中,狼陌恩底弥翁—卍字符的意识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变成了墨绿色,无数墨绿色的尖针疯狂的刺入他的脑海之中,直冲精神领域。
他还是第一次面对拥有音波类武魂的强者,而且直接就是超巨这个层面。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但在那铃音之中,还是不禁闷哼一声,只是一瞬间,就觉得七窍中有血液涌出似的。
更可怕的是,狼陌恩底弥翁—卍字符自身黄金龙体在那音波之中竟然出现了细密却源源不断的破碎声。似乎他的身体甚至是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在飞快的破碎者似的。
狼陌恩底弥翁—卍字符猛然作出激昂怒吼,刹那间,无数蓝金色的银草从他体内蜂拥而出,在空中勾勒出龙头的模样,混合着龙威、龙罡同时迸发。
震天怒吼咆哮,和那恐怖铃音相互冲击。一时间,狼陌恩底弥翁—卍字符只觉得全身气血、魂力无不剧震。但那铃音刺入体内的影响总算是被驱除了出去。
“咦?”欺君狻猊—胡三爷也是吃了一惊。
欺君狻猊—胡三爷:“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让我想起这个,和你打比吃了过期三天的油炸过的屎还难受”
暮色浸染天空时,我站在召唤师峡谷边缘的阴影里。远处水晶枢纽泛着幽蓝的光,像深海中沉睡的巨兽眼睛。恩底弥翁的枪械在掌心泛着冷芒,五枚月华凝成的弹匣在虚空中无声轮转,如同被月光浸透的齿轮咬合着命运的轨迹。
“要试试新玩具吗?“我对着空气轻笑,指尖抚过通碧步枪的雕纹。枪管突然泛起翡翠色流光,远处河道边的魔沼蛙发出凄厉哀鸣——那发月闪穿透了三百码外的薄雾,在它脊背烙下燃烧的星痕。
胡三爷的墨绿魂环就在这时炸开。空气被某种粘稠的恶意扭曲,我看见他头顶悬浮的青铜铃铛渗出铁锈味的雾气,铃舌上缠绕着无数挣扎的魂魄虚影。
“铮——“
龙吟声从骨髓深处迸发。折镜环刃在掌心化作银色游龙,五枚弹药匣同时泛起不同色泽的光晕。通碧的翡翠、断魄的赤红、坠明的墨蓝、荧焰的金黄与折镜的霜白,如同被月光串起的珍珠在虚空中流转。
第一枚月光弹穿透铃铛的刹那,通碧的标记在虚空绽开。那些翡翠色光点如同夏夜流萤,沿着胡三爷的魂力脉络急速蔓延。当断魄的镰枪刺入他右肩时,我听见血液在枪管里沸腾的声响——过量治疗转化的护盾撑起淡金色光幕,枪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凝结成冰晶蔷薇。
“还剩三枚。“我舔了舔虎口渗出的血。坠明的火炮在掌心嗡鸣,减速场将他的残影钉在原地。荧焰的火焰突然从地底喷涌,将他脚下的土地熔成琉璃。折镜的分身在火光中分裂增殖,每个虚影都握着不同的枪械,月光弹幕织成密不透风的银色蛛网。
胡三爷的瞳孔收缩成竖线。他背后的青铜铃铛突然暴涨,音波凝成实质的墨绿色利刃。我看见自己的龙鳞在声浪中片片剥落,黄金龙体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折镜的驻灵炮台在身后轰然炸开,炮火与月光交织成璀璨星河。
“原来如此。“我望着掌心重新凝聚的清辉夜凝,突然笑出声。当月光弹穿透铃铛核心的瞬间,所有武器同时发出共鸣。通碧的标记引爆成金色锁链,断魄的镰枪绞碎最后防线,荧焰的火焰将残骸烧成晶莹的泪滴。
墨绿魂环坠地的声响格外清脆。我弯腰拾起那个布满裂痕的青铜铃铛,指尖传来细密的刺痛——铃铛内壁刻满扭曲的梵文,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还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