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中间那位,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节拍是对的。”
那个被点名的女孩,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你们的队形,散得象赶集。”
“女团不是过家家,不是几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子站在一起摆摆姿势就能出道。”
“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连给专业歌手当伴舞都不够格。”
没有一句脏话,却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
“我的建议是,回去。”
“从拉筋、数拍子、练音阶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开始,重新练。”
话音落下。
台下的练习生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严格了,这是直接宣判死刑!
舞台上的几个女孩,再也撑不住了。
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从一开始的无声落泪,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抽泣,最后甚至有人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杨朝悦在下面看着,心里又是幸灾乐祸,又是同情。
老板这张嘴,真是淬了毒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等下也要上台,接受这份毒的洗礼,她就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几组表演,水平大同小异,乏善可陈。
一个比一个灾难。
那大白嗓子一开,简直和前世地球上那位五音不全却又蜜汁自信的孟子一有的一拼。
林深看得都快睡着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去接《偶象练习生》的活。
那个节目虽然也是车祸频出,但至少“灾难”得各有特色,名场面不断,充满了荒诞趣味。
什么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奇行种,傻乎乎只会笑的傻笑哥,自封kg of rap的说唱领袖,还有坤坤那技惊四座的铁山靠……
多有意思啊。
哪象现在,一群小姑娘只会哭,哭得梨花带雨,哭得他心烦。
正当林深神游天外,开始认真思考今晚夜宵是吃小龙虾还是烤腰子时,耳边传来了下一组选手的名字。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
终于,轮到他那位“被迫营业”的小助理了。
只见被称为“小哭包”的杨朝悦,人还没上台,镜头给到后台等待区的特写时,眼框就已经红了。
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些什么,整张小脸都快皱成了一团,一个劲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嘴里念念有词。
结果,越打气,眼泪掉得越凶。
那副模样,活象是马上要被拉去菜市口问斩。
林深看得好笑。
明明给自己当助理的时候,天天阳光开朗,生龙活虎的,怼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怎么一当练习生,就跟如丧考妣似的。
难道是这个月的奖金……没给她加够?
林深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