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挂在你这棵树上,让别的妖精没地方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哦?”
林深眼底的笑意变得玩味起来,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树袋熊————”
“那我们来试试,真正的树袋熊是怎么挂在树上的?”
周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脸颊连带着耳根,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
“林深!”
她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力道轻飘飘的。
林深闷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
“好了,睡吧。”
“明天再让你挂。”
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和逐渐攀升的体温。
窗外夜色正浓。
林深闭上眼,嘴角却噙着一抹未尽的笑意。
晚安,我的小魔女。
清晨。
林深是被压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椰奶香。
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
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铺在他胸前,头发搔得他脸痒痒的。
周野整个人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脑袋还死死地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
睡姿叹为观止。
林深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是宠溺的纵容。
他稍微一动,想把这只树袋熊挪开点。
“恩————”
怀里的人立刻发出不满的声音,小脸皱成一团,缠得更紧了。
林深哭笑不得。
他干脆不动了,低头端详着这张睡颜。
安静下来的周野,褪去了所有张牙舞爪,只剩下干净和漂亮。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早————”
周野打了个小哈欠,眼角挂着一滴泪珠。
林深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骨子里的恶劣又冒了出来。
“周野同志。”
他忽然一脸严肃。
“恩?”周野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你昨晚是不是偷吃夜宵了?”
周野惺忪的睡眼瞬间清醒了三分。
“没有啊。”
“那怎么回事?”林深一脸费解,还煞有介事地颠了颠她的身子,“我感觉我被鬼压床了,还是个重量级的。”
一秒。
两秒。
周野彻底醒了。
一个女明星的字典里,最不能出现的词就是“重”。
她猛地抬头,腮帮子气鼓鼓的,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林深!”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
林深强忍着笑,故意闭上眼,装作被她吵醒的样子。
他缓缓睁开一只眼,随即象是受到了惊吓,一脸浮夸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周野。
“呀!原来是你这个小妖精!”
“我还以为是五指山成精了,想压死我老孙呢!”
话音未落,周野已经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小狗恼羞成怒啦。
林深闷哼一声,知道再逗下去就要真上嘴了。
他手臂猛地发力,托着她的臀,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
“啊!”
周野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悬空,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
一个标准的树袋熊挂姿。
林深坏笑着低头,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印下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周野的抗议被堵了回去,脑子瞬间宕机,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
许久,林深才松开她。
怀里的人已经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
“你看,这不就轻多了。”
林深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满是调侃。
“当我的专属挂件,感觉怎么样?”
周野晕乎乎的,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软绵绵地反驳。
“谁————谁是你的挂件,不要脸。”
林深低笑,也不争辩,任由她赖在自己怀里。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周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动作停了。
“过几天,你是不是又要出差?”
林深“恩”了一声。
“元旦晚会的邀请,去唱三首歌。”
“哦。”
周野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元旦晚会————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舞台。
她能想象到,林深会站在最耀眼的灯光下,被无数人仰望。
而她,现在只是一个在网剧里挣扎的小演员。
林深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心中一软。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去吗?”
周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渴望。
“想去就跟我说。”林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下次把你也带上,唱一首合唱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