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面之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翻转。
原本的弱势者变成了上位者。
原本处於上风的人,眼神中的凝视却变得更重。
江望年的视线透著莫名其妙的古怪。
滑过沈清辞高挺的鼻樑,淡色的唇瓣,最后落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像是要隔著那一点展露的痕跡,去瞥见里面苍白到病態的肌肤。
江望年道:“你怎么这么白。”
沈清辞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清晰看见江望年的呼吸变得困难,他勾起了一抹笑意,嘲讽道:
“眼珠子別乱看,跟条狗一样。”
“跟狗一样”江望年重复了一遍,胸腔明显起伏。
灰蓝色的眸子注视著沈清辞,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你最后再相信我一次,绝对不要参加下个星期的游学,不管谁向你发出邀请,你都不要相信他们的”
“沈清辞。”
角落里的最后一缕光,照在青年温润俊朗的脸上。
他的眉眼乾净,眸色极其黑沉,如同深潭似的沉静。
他站在两人的后侧方,不紧不慢俯下身时。
挽起的衬衫袖口处,袖扣闪闪发著光芒。
微妙的,他分明没有接触到沈清辞,与沈清辞之间的距离却比江望年更近。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宋墨钧温文尔雅:“我可以替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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