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眼睛微亮,身形微微一弓,对着玄虚子再次躬身行礼。
他的腰弯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谄媚,又满是真切的躬敬,声音清朗又诚恳,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内心的感激:
“多谢前辈,早就听说前辈的名号,从小我就听过您的传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视您为修仙之路上的偶象,日夜以您为榜样打磨自身,今日前辈慷慨赠符,这份恩情,晚辈真是感激不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哦?”
玄虚子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几分。
他满脸疑惑地抚了抚花白的胡须,语气里满是诧异和不解:“我的名号…这么大吗?”
江凡真诚点头:“何止大,那是相当大啊!”
玄虚子脸上的疑惑更甚:“老夫隐居剑宗这么多年,平日里除了画符就是研究术法,连洞府都很少出,你这般年纪怎么会听说过老夫的名号?”
“前辈太谦逊了!”
江凡眼神里满是崇拜,语气更是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尤豫和敷衍:
“前辈之名在符道一途早已是传说一般的存在,晚辈这些年行走四方,见过无数符道修士,无论是初学符道的人,还是深耕符道数十年的人,但凡提起符道宗师,人人都要恭躬敬敬地尊称您一声玄虚圣手。”
“他们都说您画符能引天地灵气,一张符录便可引动雷霆之力,今日一见,前辈果然名不虚传,甚至比传说中还要厉害万分,刚才那五道符录出手,仅仅是气息就让晚辈心神震颤,这等造诣,真是让晚辈望尘莫及!”
玄虚子听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嘴角咧得快要咧到耳根,胡子微微颤动,脸上的褶皱挤在一起。
他大手一挥,一股磅礴的灵气瞬间涌动,三道血红色的符录凭空出现在他掌心,符录之上流转着淡淡的血色光晕,隐隐有雷霆之声萦绕。
下一秒,这些符录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一如刚才那般精准地没入江凡眉心之中。
“小友这话,老夫爱听!”
玄虚子看着江凡的目光中满是欣赏:“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的修士不计其数,却从来没有人象小友这般懂老夫。”
“我和你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三道上古符录你也一并收着,这玩意儿是老夫早年在一处上古秘境中所得,威力比刚才的那五道符录还要大上数倍,能引动上古灵气,就算是面对圣人境初期的修士也能周旋一二,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别用。”
“再次感谢前辈赠符。”
江凡满脸感谢,眼神里的躬敬更甚。
他微微躬身,再次行礼,脸上没有丝毫的贪婪,只有纯粹的感激,一脸诚恳地接着道:“前辈画符时行云流水,落笔之间没有丝毫凝滞,引动天地灵气时更是如呼风唤雨一般。”
“仅仅刚才的一张符录,就轻松镇住了半步圣人的威势,这般符道造诣早已超凡入圣,达到了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别说剑宗之内无人能及,就算放眼整个修仙界,也难寻几位能与前辈并肩的人物。”
说到这,他音调突然提高:“前辈,您就是符道界的标杆,是所有符道修士心中的信仰!”
洛仙站在一旁,神色古怪到了极点。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象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仔细观察的话,可以清淅地看出她的香肩在微微颤斗,眼底藏着笑意。
她低着头,尽可能压抑着心中笑意,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拆江凡的台。
慕容剑站在另一侧,嘴角隐隐抽动着,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他瞥了一眼江凡,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玄虚子,心底忍不住疯狂吐槽:“这小子…真不要脸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能说会道的人,这嘴皮子怕是比神兵利器还要厉害!
这小子
太能拍马屁了!
玄虚子被江凡夸得浑身舒畅,畅怀一笑,笑声爽朗洪亮,“这个确实,确实如此!”
“老夫在符道上钻研了数百年,自问就算是在整个九天十地,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老夫的造诣,小友果然有眼光,不象有些人,根本不懂老夫的厉害!”
话落,他不再尤豫,指尖一动,一枚通体金色的符录便从储物戒指中缓缓飞出。
这道符录之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金色的光晕流转不息,隐隐有圣人威压萦绕,哪怕只是静静悬浮在半空,也让整个洞府的灵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江凡眼睛一亮。
说实话,刚才的这波马屁纯属是赠送的,毕竟玄虚子不仅赠他符录,还亲手为他制作符录,甚至连顶级符录都给了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