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椿心里头虚虚的,好端端的时嫣往这边看干嘛,还那么认真。
绝对绝对是被看到了!
都怪沉年,在教室还敢这样!
夏妍椿立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懒得理沉年,静悄悄的坐回了自己位置。
沉年不明所以地挠挠脸,视线跟着她转了个方向,结果夏妍椿压根没理他,搂着李时嫣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在教室本来也做不了什么,夏妍椿回去了就回去了,他倒不是很在意,喝了口红糖水就低头自己复习自己的。
夏妍椿捏了一下李时嫣软软的脸蛋,轻轻皱着眉头,“你刚才看什么?”
李时嫣眨眨眼,有些无辜的扒下夏妍椿凉凉的手,声音软绵绵的,“看到沉年在骚扰你……他碰你手指头……”
“呼……”夏妍椿缓了口气,心头的那丝慌张也落了下来。
都怪沉年,大庭广众都那么大胆,要是午休,只有两个人的教室,沉年会怎样她都不敢想。
夏妍椿庆幸自己手收得快,要是也大着胆子跟沉年交互,或者放着不管让沉年捉弄,被李时嫣看见,肯定解释不清了。
“嘻嘻,你和沉年关系好好喔。”李时嫣又笑了起来,勾住夏妍椿的手指,“沉年骚扰你你都不生气的。”
“谁说我不生气了!”
“真生气了吗?”李时嫣歪头,其实她没感觉出来诶。
倒不如说,和夏妍椿认识到现在,她都没觉得夏妍椿和沉年玩时有很生气的时候,偶尔被吵得烦了,也只是骂两句难听的。
生气的话,不应该不说话、不理人吗,今天吵架了,沉年过一会儿找夏妍椿搭话,夏妍椿还是会回,只是语气没那么平和友善。
“人多我也没办法太生气吧,连骂都不好吗……”夏妍椿解释道。
“恩……”
这么一说好象也是,闹出动静来,大家肯定会都往那边看的。
就当夏妍椿是生气了吧。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关系好好。”
“一点也不好,相处方式是这样的而已,习惯了……”
“青梅竹马诶。”
“……”
夏妍椿咬了咬下唇,没反驳,她和沉年是同乡,一起从小学升到高中的事情李时嫣是知道的,没必要解释什么。
况且这也是事实。
在成为宿敌之前,她和沉年首先是青梅竹马。
形影不离,两小无……好吧,两小八百个心眼子。
上午九点,响铃打破了复习的氛围,教室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向数学之神祈祷,考的全会,蒙的全对。”马明帆双手合十,已然成为了一个忠实的数学信徒。
沉年汗颜,“上午不是考语文?”
“你懂个屁,我上午祈祷一次下午祈祷一次,数学之神会多看我一眼。”
“六六六居然连祷两次,你是真正的祷王。”
“牺牲沉年十年寿命换我蒙的全对!”
“你妈的,居然想弑父?”
沉年追着马明帆连踢带踹,给他一路踹出教室。
没办法,十八岁正好是叛逆期,马明帆一看就是叛逆期到了,身为父亲,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身为瓷南二中唯一当过父亲的人,沉年脸上总是挂着同龄人没有的慈祥,中间忘了,后面忘了。
沉年和夏妍椿都分在了本班,位置相隔一条过道,沉年坐在前边,夏妍椿坐在后面。
一模还是很正式的,完全按照高考的规模来,试卷还有封袋,监考老师当着面拆开。
试卷发下来,沉年直接扫了一遍,游刃有馀,别人选择题还没写完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写默写题了。
他写字又快又工整,都是微光历练带来的效果,虽然微光历练不太起眼,但本质上也是很bug的。
只是在高中太公式太刻板,高中期间很难把微光历练的作用体现出来。
两个小时半的语文考试,沉年只花了一个钟半多一点,作文留够两行空格,公式又规范。
夏妍椿坐在后面,还在执笔写作文,略微冻僵的手让她写的字有些歪扭,总容易写错。
一抬头,才看见沉年已经在台上趴着了,岔开的脚还一抖一抖的。
这家伙……
夏妍椿眯眼,这才多久,难道这么快就写完了吗?
语文可是有作文的,一些比较隐晦的作文题目,她需要十来分钟才能想清楚是要写什么样的作文。
结果沉年已经写完了……能考六百八十八分的人,总不可能在一模没写完试卷就停笔了吧。
夏妍椿心里的危机感爆棚,认认真真写试卷,有疑问的题目特地多读了两遍,写到了最后十分钟。
被沉年超过成绩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哇!
响铃,监考老师负责收卷。
沉年跑去上了个厕所,人挤人,回来的时候,大半同学都坐回了各自的座位。
“考得咋样。”沉年站到夏妍椿旁边,轻笑道。
“难度一般。”夏妍椿清了清嗓子,“拿你试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