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泛海世家地落车库时,窗外的天色还泛着明亮的灰蓝色,夕阳的馀晖给高楼边缘镀上了一层暖金。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王憷然的手指卷着新裙子腰侧的系带,偶尔偷偷瞟一眼身旁的江倾。
这里她还是第一次来,非常开心又解锁了一个江倾的私人领域。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江倾率先走出去,来到门前验证人脸。
门刚推开一条缝,王然就跟在他身后挤了进去。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铺满脚下。
江倾弯腰正准备换鞋,身后忽然传来一股轻柔的推力,他下意识站直身体,刚转过身,王然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动作快得象只扑食的小豹子,手臂灵巧地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仰起脸就朝着他的嘴唇凑过来。
大眼睛里闪铄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红晕。
江倾反应极快,在她嘴唇即将碰触到的前一刻,抬起手掌,稳稳地挡在了两人之间。
王然温软湿润的唇瓣就这样印在了他的掌心。
“唔?”
王楚然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长睫毛扑闪了几下,眼里满是困惑,还夹杂着一丝被打断的懊恼。
她保持着踮脚勾脖的姿势,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倾,象是在问“怎么了”。
江倾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又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干嘛?”
他压低声音问,手掌还轻轻抵着她的唇。
王憷然又眨了眨眼,一脸“这还用问吗”的无辜表情,声音通过他的掌心传来,有点闷,但理直气壮。
“不是你说的吗?要抓紧时间啊。”
她说这话时,眼神还往主卧方向飘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江倾这下终于明白她误会了什么。
他在咖啡厅随口说的“抓紧时间”,指的是抓紧她还在京城的这两天,多陪陪她,或许一起吃吃饭、散散步,显然被她理解成了另一种更————直接的抓紧。
想通这个关节,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摇了摇头,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腕,将她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同时放下了挡在她唇前的手。
“你啊————”
江倾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客厅里走。
“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
王楚然被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着,脸上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懵懂,小声嘀咕。
“明明是你说的嘛————”
江倾将她带到客厅宽敞的中央,停下脚步,然后侧过身,用眼神示意她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天际铺满了橙红与紫粉交织的晚霞,光线依然明亮,将城市的天际线勾勒得清淅无比。
远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暖金色的光,偶尔有飞鸟掠过,一副美丽的黄昏落日景象。
“看看。”
江倾嘴角噙着笑,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打趣。
“太阳公公还没下班呢。”
他看着王憷然顺着他的自光望向窗外,慢悠悠地补充。
“我的意思是,回来准备晚饭时间正好。晚上给你做顿好吃的,这不叫抓紧时间?”
王然的目光从窗外绚烂的晚霞,移回到江倾含笑的眼睛,再品味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
几秒钟的凝滞后,一股汹涌的热气“轰”地一下从脖子根直冲上头顶!
白淅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抽回被江倾牵着的手,双手捂住了瞬间滚烫的脸。
紧接着,她象是无地自容到了极点,转身就朝着旁边的沙发扑了过去,把自己像颗鸵鸟蛋一样深深埋进了靠垫里。
“唔————嗯嗯————”
含混不清的哼哼唧唧从一堆靠垫里传出来,她的脚还用力蹬了两下,整个人蜷缩起来,象是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
要死了!
太丢人了!
他不会觉得我太好色了吧?
江倾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反应,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通红耳朵尖的鸵鸟,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因为蜷缩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手感紧实,特别有弹性。
“呀!”
王楚然惊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了一下,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