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天际,时间正式滑进了六月。
六点半钟,窗帘缝隙间透进清晨微白的天光,江倾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适应了几秒室内的光线,才侧头看向身旁。
刘皓存还在熟睡,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睡得很沉。
江倾动作很轻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走进浴室简单洗漱,换上昨晚放在沙发上的运动装。
一套深灰色的速干短袖,运动短裤。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眼床上。
刘皓存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得更紧了些,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但没醒。
江倾笑了笑,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客人都还在睡梦中。
他乘电梯下楼,走出大堂时,清晨微凉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临安特有的湿润气息。
街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人以及环卫工人在忙碌。
江倾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然后沿着酒店旁的街道开始慢跑。
他跑步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呼吸均匀。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偶尔有早起的鸟雀从树梢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这个时间点的临安,褪去了夜晚的繁华喧嚣,呈现出一种静谧安宁的美。
西湖方向隐约可见,湖面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雾气,远处的山峦轮廓柔和。
江倾跑过几个街区,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早餐店前。
店面不大,门口摆着蒸笼,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正忙着包小笼包,见江倾过来,抬头笑着招呼。
“小伙子,这么早啊?吃点什么?”
“两笼小笼包,两碗豆浆,再来两根油条。”
江倾擦了擦额头的汗,站在店门口等着。
“好嘞!马上就好!”
大叔手脚麻利地把包子装进打包盒,又从大锅里舀出热豆浆,油条是现炸的,金黄酥脆。
“年轻人晨练好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大叔一边打包一边絮叨。
“我看你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来出差的。”
江倾接过早餐,扫码付了钱。
“那可得尝尝我们临安的早餐,别看我这家店小,味道可不差!”
大叔很自豪地说道。
“闻着就很香。”
江倾笑着点头,拎着早餐往回走。
回到酒店时,刚好七点二十。
他刷卡进屋,把早餐放在客厅的餐桌上,转身走进卧室。
刘皓存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得正香。
江倾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小皓存,醒醒,该起床了。”
刘皓存皱起眉头,眼睛都没睁开,哼哼唧唧地往被子里缩。
“唔————不要————再睡五分钟————”
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糯叽叽的。
“起来吃早餐,你上午不是要赶飞机吗?”
江倾刮了下她的鼻子。
刘皓存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睛,眯着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早呢————让我再睡会儿嘛————”
她拖长了尾音,撒着娇。
江倾看她这副赖床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他伸手掀开被子,握住她的手腕。
“起来,吃完再睡回笼觉。”
“哎呀————”
刘皓存被他拉得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淅的肩膀。
眼睛半睁不睁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着江倾,嘴巴撅了起来。
“你干嘛呀————我好困————”
“知道你困。”
江倾揉了揉她的头发。
“但早餐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买了小笼包和豆浆,还有油条。”
刘皓存听到小笼包,眼睛稍微亮了一下,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不想动。
她朝江倾伸出双手,声音糯糯的。
“那你抱我去洗漱————我走不动————”
江倾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他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