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陈嘟灵用被子将自己密密实实地包裹住，除了头一点缝隙也没露，一脸警剔地盯着江倾，防贼似的。
江倾也不急，慢悠悠地跟着凑过去，手臂一伸，就将她连人带被子捞了回来。
“躲什么？”
他在她耳畔低语。
“陈老师不是一向很勇于尝试新事物吗？”
“这————这算哪门子新事物！”
陈嘟灵又羞又恼，用头顶他。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
“自学成才。”
江倾笑着伸进被窝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而且陈老师的脚长得这么好看，不发挥一下作用岂不是可惜了？”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子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想要再次缩起来的脚踝。
陈嘟灵浑身一僵，脚踝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跳陡然加快。
她想抽回脚，但他的手握得很牢，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挣脱不开。
“江倾————”
声音里满是哀求，软软的。
“恩？
江倾应着声，手指却已经开始缓缓摩挲她的脚踝，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打圈。
陈嘟灵咬着下唇，感觉被他握住的那只脚象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暗示什么，长这么大了，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所谓的特殊癖好。
只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面对这样的情况，而且对方还是江倾！
“我————我不会————”
她声音小得象蚊子哼哼。
“没关系，我教你。”
江倾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
“你只要放松，跟着我的引导就好。”
说话时，他轻轻将她的脚从被子里带出来。
陈嘟灵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似乎在仔细端详————
江倾确实在看。
陈嘟灵的脚型很美，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瘦，而是骨肉匀亭的秀气。
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在昏暗的光线下，整只脚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轻轻握了握她的脚掌，感觉到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粉嫩的脚趾象是蚕宝宝，可爱极了。
“放松。”
江倾轻声安抚，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了按。
陈嘟灵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了。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一按，差点叫出声来。
“江倾，别————”
她忍不住求饶，眼睛睁开一条缝，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江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某种更强烈的冲动让他不想就此放弃。
他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陈嘟灵象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都抖了抖。
“你————你真要————”
她语无伦次，脸已经红得能滴血。
江倾抬眼看向她，目光深沉。
“你不愿意？”
陈嘟灵张了张嘴，想说“不愿意”，可看着他的眼睛，那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起今晚说的话，说了只要在一起的时间开心就好。
那————是不是也该包括这个？
她咬着唇，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般地歪过头。
“随————随你吧！”
声音里带着视死如归般的悲壮。
江倾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放心，交给我。”
他握着她的脚，引导着她慢慢接近自己。
陈嘟灵紧张得全身僵硬，脚趾死死蜷着，根本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碰触到了什么，温热而坚硬，吓得她差点缩回去。
“放松————”
江倾声音变得低沉了些，微微喘着气。
“对，就这样————慢慢来——
”
他握着她的脚，耐心地引导。
起初，陈嘟灵完全不知所措，脚僵硬得不象自己的，但在他的轻声安抚，循序渐进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一点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