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演烂角”的微妙讽刺。
相关词条下,开始出现大量的二创梗图。
有把电影里阿天的剧照与王大路的新闻截图p在一起的,配上文本“谁更懂孤注一掷?”
有把电影海报重新编辑,在王大路的名字后面加之(现实版阿天)标注的。
还有段子手编起了小故事。
“王大路拍完电影后幡然醒悟,决定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教育大家。看!这就是赌博、
诈骗、跟黑社会沾边的下场!”
这种戏谑的风向如同病毒般扩散,神奇地转移了焦点。
事件的内核从“王大路丑闻恐影响好电影”,慢慢变成了“现实与戏剧的荒诞互文”。
对于《孤注一掷》本身,大多数人的态度反而变成了“更要去看,看看现实素材库”以及“电影是好电影,烂人是烂人,分开看”。
担忧电影被下架的声音,在这种全民玩梗的氛围里,不知不觉被稀释了,电影的讨论度却越来越高,吸引了更多路人的关注。
风向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
同一时间,京城某四合院。
青砖灰瓦,朱红廊柱,庭院里的石榴树结了果,沉甸甸地压在枝头。
暮色渐沉,檐角挂着的灯笼透出暖黄的光。
正房内,一张不大的圆桌旁坐着七人。
桌上菜品简单,几样时令小炒,荤菜不多,一盅清汤,主食是米饭,还有几样精致的面点。
没有酒,每个人手边都是一盏清茶。
江倾坐在靠南的位置,面上挂着浅笑。
坐在他对面的,是上次带着孟子艺一起见过的王老,依旧是那身灰色中山装,笑容温和。
其馀五人,年龄都在四五十岁上下,衣着打扮各异,有的沉稳,有的儒雅,但眉宇间都有种从容的气度。
院落四周都有人在值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房内的气氛并不严肃,反倒象是老友闲聚。
“所以说,基础研究的投入,光靠企业自己是不够的。”
一位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放下茶盏,看向江倾。
“你们无问在算法上的突破,给了我们很大启发。尤其是低成本训练路径的验证,意义重大。”
江倾微微颔首,神色谦逊,“孙部长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人工智能要真正赋能各行各业,算法、算力、数据、场景,缺一不可。尤其是人才培养和基础理论突破,更需要顶层设计和长期投入。”
被称作孙部长的中年人赞许地点点头。
“眼光很长远。对了,上次江博士你提的那个关于拍摄人工智能技术演进,反映科技伦理的电影提议,我回去后和相关部门开了个会,大家都觉得想法很好。”
他语气随意,但因为其身份,话里的分量不言而喻。
“哦?”
另一位面色和善的中年男子感兴趣地看过来。
“江博士还有这心思?”
江倾笑了笑,端起手边的茶盏朝他示意。
“黄部长,我是觉得,科技发展太快,公众认知容易脱节。用电影这种大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讲好技术背后的故事、困境、以及人的选择,或许比一堆报告更有用。特别是现在这个阶段,大家既期待又有些疑虑,需要一些好的作品来引导思考。”
黄部长了然地点点头。
“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式。”
说罢,拿起茶盏对他示意了一下,江倾也笑着举杯回应。
孙部长见状接过话头。
“想法非常贴合我们现阶段的需要。既能展示成就,也能探讨风险,寓教于乐。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开始对接了,找合适的创作团队,把握好方向和尺度。这件事,你提得很及时。”
“麻烦孙部长了。”
江倾语气恳切。
“谈不上麻烦,本来就是分内的事。”
孙部长抿了口茶,话锋轻转。
“对了,听说你们和宇树的那个机器人项目,进展神速?连波士顿动力那边都开始关注了。”
“测试比较顺利,但离真正的大规模应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江倾回答得务实。
“硬件可靠性、成本控制、复杂场景的适应性,都是难关。不过,方向应该是对的。”
桌上另一位面色红润的中年人笑起来。
“方向对就成功了一大半。江博士啊,你可是给我们出了不少新题目,也带来了不少新惊喜。”
桌边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