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睁大了眼睛,身上的波点长裙被水一打湿,立刻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裙子本身的材质就很好,此刻湿透了,更是清楚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上却是饱满挺翘的弧度,生动形象的体现了什么叫作“细枝结硕果”。
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滑下,没入更深的沟壑,引人探寻。
而田熹薇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有多诱人。
江倾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他没再废话,低头就吻住了她还在逞强叭叭的小嘴。
“唔——
田熹薇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江倾长驱直入,揽在她腰后的手慢慢收紧,将她压向自己。
田熹薇起初还象征性地捶了他肩膀两下,很快手臂就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踮着脚进行回应。
江倾再次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体上,田熹薇衣服彻底湿透,变成薄薄的第二层皮肤,曲线毕露。
江倾掌心贴着光滑的背脊向上,找到隐形拉链的位置,轻轻一拉。
湿裙子变得松散,缓缓滑落,堆在她的脚下。
他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田熹薇仰着头,大口呼吸着潮湿闷热的空气。
她能感觉到江倾在自己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这怎么能行?
田大王内心极其不满。
她不甘示弱,小手也胡乱在他身上摸索。
呼吸在交错,温度在上升。
田熹薇觉得自己有点缺氧,晕乎乎的,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
“还嘚瑟吗?”
察觉到她的状态,江倾微微退开一点,打量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笑着打趣。
水珠从她睫毛上滴落,看起来又妩媚又有点可怜。
田熹薇喘着气,眼神都有点迷离了,但嘴还是硬的。
“嘚————嘚瑟!哪个了嘛!”
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可惜发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
“我————我跟你说,江倾,今晚————今晚你必须交代到这里!看你还————还有没有力气去她们那边!哼!”
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话,她还故意用力掐了他骼膊一下,可惜力气没剩多少,跟挠痒痒差不多。
江倾被她逗笑,不再多说,手臂用力托着她的小翘臀将她抱起来一些,田熹薇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江倾将她一个翻转,让她面朝湿漉漉的瓷砖墙壁。
“江倾,你啷个这么凶嘛!?”
“有田大王凶?”
不知过了多久,江倾才关了水,扯过旁边宽大的浴巾,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出了雾气腾腾的浴室。
主卧的大床再次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江倾把她轻轻放上去,浴巾随之散开。
田熹薇瘫在床上,头发黏在脸颊上,大口喘着气,像条离了水的鱼,前不久的嚣张气焰早没了大半。
江倾站在床边,用另一条干浴巾慢慢擦着头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好笑地打趣。
“田大王,还检查吗?看看干净了没?”
田熹薇累得眼皮都懒得抬,哼哼唧唧地吐槽。
“干净————干净得很————你是有洁癖吗?洗这么久?”
江倾笑着俯身,捏了捏她的脸。
“这才哪到哪?不是要榨干我吗?
田熹薇一个激灵,睁开眼,对上江倾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刚才太得意差点忘了,江倾根本就不象个正常搞技术的人!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强撑着嘴硬。
“休————休息一下!战斗要讲策略!你懂不懂!”
“哦?是吗?”
江倾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擦干自己,也上了床。
田熹薇想往旁边滚,被他抬手捞了回来。
“江倾!”
她声音哑得厉害,象是哭过一样,可怜巴巴。
“错了!我错了嘛!不嘚瑟了————再也不嘚瑟了——
”
江倾贴近她,声音带笑。
“错哪儿了?”
“不该锁门————不该挑衅——————不该说————”
田熹薇磕磕巴巴地认错,乖得不得了,没了一点点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