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听着白朝兮温软的声音,心里也感到舒服,嘴里不禁劝道,“小同志你确定要去荒漠?那边环境艰苦,你这个细皮嫩肉的……不一定能熬的下去。”
他一般不劝人,就象很多愁眉苦脸的知青下乡,办事员都是规章办事从不多说什么。
可是,白朝兮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就象柳条一样纤细,怎么能熬得过荒漠的恶劣?
白朝兮态度笃定,“您帮我开证明吧,谢谢。”
白家在明面上有个背景势力,白朝兮的身份都是干干净净的,拿到介绍信后她装进了纸袋里。
走的时候,好几个知青都欲言又止,白朝兮却是微微一笑,道,“我相信是人改变环境,各位同志加油,革命路上的发展需要我们。”
知青们听得起了敬意,白朝兮这么单薄的姑娘都不怕艰苦环境,他们还怕下乡吃苦受罪做什么?
无数年轻男女都积极报名下乡,开介绍信,旁边的白朝兮已经消失在街道办事点。
白朝兮早早出来办介绍信,是因为张婶到现在都没回洋房,她寻思着先将证明给开了,然后找一找婶子的身影。
在路过贫民窟的附近,白朝兮周围的老百姓们突然兴奋,聚集在一个方向,嘴里嚷嚷着,“红委会同志抓人了,这坏分子人模狗样的,谁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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