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说完这些后,看见白朝兮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查找这位女同志虽是好事,但是,顾归沉也不想白朝兮为难,敛着眸子语气放软,“你要不想做这些事没人能逼你。”
白朝兮没想到她的反应让顾归沉误会了,赶紧抓住男人的手臂,语气有些激动道,“阿沉不是的,我好象知道军区要找的这位女同志是谁!”
顾归沉被白朝兮亮晶晶的眼睛灼到了,他哑声问道,“是谁?”
白朝兮眨了眨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什么?
顾归沉看到白朝兮的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痕迹。
他整个人都怔在原地,很难将孙教授口中的女英雄同志,跟面前挺着孕肚的白朝兮联系在一起。
可是,白朝兮没有把握也不可能乱说,顾归沉心头的震撼无法形容。
顾归沉的肩膀发沉,郑重其事的询问,“你说,火车上抓小偷,帮助孙教授夺回图纸的人是你?”
“我也不知道什么图纸,但是我在火车上确实抓了小偷,帮一位老爷爷夺回了鎏金的盒子,所有的细节我都能对上号。”
白朝兮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她思考道,“我之前见到那位老爷爷,就感觉他的身份不简单,最后,我跟着他们一块儿从边境下的火车。”
顾归沉听着白朝兮的描述,也觉得八九不离十,她从沪市来边境坐火车的经历,从来没有给他说的这么详细。
现在听起来白朝兮轻描淡写,可是顾归沉能想到其中的惊心动魄,一个怀着孕的女人斗智斗勇,这一路上的艰辛不易。
顾归沉对白朝兮有些心疼,漆黑的眸更温柔了些许。
“等明天我们搬完房子,我下午带你去见一下孙教授。”
“好。”
白朝兮乖乖的点头,她也有巧合的可能,只是她有一种预感,火车上的老爷爷就是孙教授。
想到空间里宝贵的黑石头,白朝兮也非常期待见孙教授一面。
锅碗瓢盆清理完以后,顾归沉将白朝兮送去了洗澡。
这次顾归沉学聪明了,没有傻站在门口,而是离澡堂子有一段距离,目光也在巡视着周围有没有动静。
白朝兮洗完澡出来后,肌肤被冷空气刺激,忍不住打了个抖,下意识嘀咕,“好冷。”
顾归沉的身影走到了白朝兮身前,紧蹙着眉头道,“晚上洗澡寒气重,我们快点回去别冻着了……”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就抱了上去,冰凉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取暖。
顾归沉的下颌紧绷,嗓音低哑,“别闹。”
“不嘛不嘛,阿沉的怀里好暖和。”
顾归沉就这么被白朝兮抱着,洗澡的香味儿也灌入鼻子,他僵在原地眼神落在她白淅的肌肤上。
白朝兮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衣,锁骨若隐若现,诱人的不行。
顾归沉的喉咙滚了一下,克制着某些躁动,拽着白朝兮的小手,带着她进了屋子。
他给她细心的铺好了床,脱掉了鞋子将白朝兮放在床上。
白朝兮盯着顾归沉给她掖着被角,神色意味不明,看样子似乎是准备走了。
“阿沉,你要回营区?”
白朝兮往床的旁边蛄蛹了一下,让出一半位置邀请,勾着嗓音媚惑,“你今晚难道不想留下吗?”
“你想我留下来?”
顾归沉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眸子里攒动着明暗的火光。
白朝兮知道她的话刺激到了顾归沉,以前他这副模样都令她非常害怕。
一晚上都遭不住,她根本就别想睡。
可是,白朝兮现在怀了孩子,她有恃无恐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像小狐狸似的笑了笑,“阿沉,你难道不想吗?”
她坏心的对男人轻轻的吐气,看到顾归沉敏感僵硬的反应,就忍不住乐了。
这夜深人静最适合增进夫妻感情了。
白朝兮是想顾归沉留下来陪她的!
她真的好久没有和顾归沉睡过一张床了。
在过去的婚姻里,都是顾归沉强制搂着白朝兮的腰,跟她睡在一起,哪怕同床异梦!
白朝兮从来不会主动!
“阿兮……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顾归沉的呼吸浓重发沉,看着白朝兮白淅的小脸,没有半点儿怯意。
白朝兮小声哼了哼。
肚里两个崽给的!
她怀着孕就象有了挡箭牌,勾着顾归沉的脖子显得有点小嚣张。
这副模样烧的他浑身像沸腾的水,情不自禁就吻住了白朝兮。
白朝兮被顾归沉攫取,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他反复的吻着,活象发了情的一头狼。
白朝兮推开顾归沉的肩膀,娇嗔的抱怨,“阿沉,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是你……嘴皮子太软了。”
顾归沉明明舍不得用力亲,可是白朝兮的嘴唇还是肿了。
他陪着白朝兮躺在一侧,手掌慢慢摸索了上去。
白朝兮轻呼,“阿沉,你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