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他腰间一个复古造型的军用通讯器(塞拉斯强行塞给他的)疯狂震动起来,传出塞拉斯气急败坏、夹杂着爆炸声和咆哮的求救:
“殿下!找到灰姑娘了!在谭雅家!但是安德森神父发狂了要净化她!屋顶塌了!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场面失控了!”
“啧。” 阿卡多血红的眼眸极其不耐烦地睁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扔进草丛。
“…吵死了。”冰冷的三个字,带着浓浓的倦意和被打扰的愠怒。
下一秒,他脚下的阴影如同活物般沸腾、扩散!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小屋废墟之上,烟尘弥漫,瓦砾堆中隐约可见达克尼斯被门板和碎石半埋(一脸幸福),安德森被一根横梁压住腿还在咆哮挣扎,惠惠灰头土脸地咳嗽,塞拉斯正狼狈地试图从砖块下抽出腿,谭雅站在相对安全的角落,平板还在计算着废墟清理方案…而维多利亚,依旧紧闭双眼坐在那张三条腿的凳子上,小小的身体在尘埃中瑟瑟发抖,脚边那只水晶鞋正发出急促而稳定的红光和“滴滴”声。
空间一阵扭曲,阿卡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维多利亚面前。他那身华丽妖异的王子礼服在尘埃中纤尘不染,猩红的长发无风自动。他血红的眼眸扫过这片狼藉:破洞的墙壁、塌陷的屋顶、扭打挣扎的众人、冷静得不像人类的谭雅、以及那个闭着眼发抖、脚边还闪着诡异红光的“灰姑娘”。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吵死了。”他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废墟中的喧嚣瞬间安静了一瞬。
他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向维多利亚,苍白修长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维多利亚被这冰冷的触感惊得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阿卡多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厌烦与倦怠的完美脸庞。血红的眼眸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的迫切。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维多利亚看到这张脸,刚才的恐惧瞬间消失无踪,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无比纯粹、无比灿烂的笑容,如同穿透废墟阴云的阳光:
“嗯!王子殿下!”她的声音清脆而充满信赖,仿佛只要他在,一切混乱都不足为惧。
阿卡多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但他没时间多想,只想尽快摆脱这令人烦躁的环境。
“跟我走。这里太烦了。”他拉着维多利亚,转身就要离开这片废墟。
就在阿卡多拉着维多利亚,即将踏出小屋废墟的瞬间——
“呜————!!!”
一阵极其夸张、如同史前巨兽苏醒般的号角声,骤然撕裂了学园的夜空!声音洪亮到连废墟的瓦砾都在共振!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散发着不祥暗紫色光芒的魔法投影,在王宫大殿方向的上空轰然亮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迪米乌哥斯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下方,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用他那充满磁性、抑扬顿挫的声音,如同宣告神谕般,响彻整个学园:
“愚昧的王国子民们!喧嚣的舞会落幕,混乱的搜捕徒劳!恭陛下无可匹敌的智慧与伟力面前,旧王室的腐朽统治,连同它那可笑的童话闹剧,已然终结!!”
“看吧!陛下早已洞悉一切!祂不惜化身卑微驽马(投影适时切换成安兹戴着马头套的生无可恋画面),深入敌阵(厨房)核心,忍受凡尘缰绳的屈辱(特写被嚼子勒住的骷髅马嘴)!祂于微末中布局(镜头给到南瓜车底盘上的魔法印记),于混乱的漩涡中冷静掌舵(画面是水晶球监控里安兹摩挲‘压力山大’骷髅头)!这一切,只为此刻!!”
“此刻!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正式接管此界!欢呼吧!战栗吧!为你们的新统治者献上忠诚!”
“heil az!!!”亚克特狂热到破音的呼喊第一个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投影下方,单膝跪地,姿态狂热到扭曲。紧接着,夏提雅(刚从被安德森骚扰的愤怒中转为兴奋)所有在场的纳萨力克守护者及高阶仆从,齐声应和,声势震天!
王座之上,安兹眼眶中的赤红幽火疯狂闪烁,内心早已被弹幕刷屏:
‘住口啊迪米乌哥斯!!!我只是在后台看水晶球摸鱼啊!怎么就上台当国王了?!雅儿贝德!这按摩…我骨头都要散架了!仓助!撑住啊!剧本里没说要加冕啊喂!
然而,在外人看来,他那骷髅面容毫无表情,端坐的姿态(被雅儿贝德“固定”着)无比威严,赤红的目光(慌乱闪烁)如同深渊般俯视众生,俨然一副深谋远虑、掌控一切的无上魔王姿态!
阿卡多拉着维多利亚,站在小屋废墟的边缘,仰头看着天空中那巨大而荒诞的魔王加冕投影。他血红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震惊、愤怒或恐惧,只有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和更深的厌烦。
“呵…”他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无聊的把戏,
“统治?权力?无聊透顶的游戏。一群被欲望驱使的虫子,争抢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