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沦陷(2)
他骤然转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下,心念着约定的事,反复想着,至少于今夜,广怡是独属他的。
“若惹的祸和哥哥有关,我愿意担下罪过……“不知疲倦地蛊诱着,她低喃地唤,一遍遍地击垮皇兄凉薄的心,“哥哥……萧菀双喋喋不休地轻吟,感受皇兄那微凉的薄唇再落颈窝里:“哥哥,嗯…皇兄不受控地又吻了她,未过多久,她感到腰间一凉,衣带像是被抽开了。皇兄想做什么,她自然清楚。
二人的寝衣更加凌乱,然而抽落了裙带,他却再度停下,不动了。、4被褥间几乎不着寸缕,刻意以床被相隔,他只柔和地环拥。夜阑人静,醉意似褪了。
微浊的眸色恢复清明,萧岱沉下心气,如梦初醒,认真思索起眼前的局势。他已几次三番地停住不前,少女犹疑地一望,婉声问道:“哥哥怎么又停下了?"< 4
萧岱紧搂着,一动不动,片霎后已思虑周全,徐徐冷静下来:“明晚你洞房,裴瑜会察觉。"<3
察觉……察觉何事?
此时夜色撩人,衣物皆被褪落在榻角,顺皇兄的意思深想下去,她霎那间感面颊灼烫,耳根已如火烧。
察觉又怎样,她非奴非妾,论天下尊卑可是千金之躯,难不成还要为裴大人守身如玉?
“洞房之礼我不会从,哥哥不必顾虑。"萧菀双轻轻地答话,如同他和薛良娣那样,她可反过头来为兄长守份贞操。1但她心知此乃玩笑话。
真成了夫妻,和裴大人夜夜同榻共枕,她又怎能守住所谓的女贞。听广怡话趣,萧岱险些被逗笑,觉此话甚是荒唐,以指骨轻敲她头:“不可乱了礼,女子的贞洁本该留给夫君,如此乱亲,成什么样。"<2“我乃当朝公主,有少许风流韵事本属寻常。据说长敬还在府上养了面首,我也可另寻说辞。"已想好糊弄之辞,萧菀双满不在乎地回他。、2此话可非道听途说,传言是这么传的,长敬也的确是真的豢养了几名面容姣好的面首。她曾在都城街市不巧撞见,远望那玉面郎君个个围着长敬转悠。她那时才知,长敬私下竞那般风流。
她拉回思绪,直直地注视皇兄,忽然绽开笑靥:“纵使我非完壁之身,裴大人也奈何不了。”
“将我比作面首?“萧岱听清了话中意,佯装肃穆,随即再敲少女额头2“哥哥不愿作我面首?"捂了捂被敲之处,她仍调笑道,“如今我的面首之位可是空缺无人,哥哥若愿意,可得我全部的恩宠。"<1他翻回身面朝床幔,背对着她:“视太子为面首,你也是史上第一人。1”“哥哥……“不死心地又在他耳廓旁娇唤,萧菀双时不时戳着皇兄的后腰。原本喑哑的嗓音变回该有的温润,还掺入了一点令人敬畏之感,他道:“刚还说你懂事,怎么才过几刻,就不听话了?”皇兄醒了酒,侧着身子没再瞧来,仅肃声回着话,所指之意,尽是此夜无心再碰她。<1
萧菀双故作恼气地收了手,也同样背过身:“好吧我不闹,我遵照礼法,和裴大人圆房便是了。”
“哥哥可莫后悔。"<2
她赌气般放下一句狠话,挪远娇躯,闭眼不理。好不易搭起的桥梁被皇兄毁尽,她忽感心口隐隐作痛,不明这痛楚是从何处滋长而起,扰得她莫名心慌。
今宵皇兄榻上失仪,是因他饮酒微醉,又因那酒中加入了母妃给的秘药。她深切知晓,这些举动皆非他本意。
他仍是那个,不近女色的皇兄。
“我知道你的心心意,"良晌斟酌着开了口,萧岱低着语调,平缓道,“但凡事都有底线,我越不过。”
他拢起清眉,说得慎重:“我最多只能这样,你说的床第之事,绝对不可。我们之间……没得商量。"<4
“我明白了,不为难哥哥。"萧菀双不想再往下说。枕旁之人的灼息还沾在唇上,她偷偷地拉上床被,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那杏眸漾开少许浅波,眼睫颤动不休,就如她心绪一般,起伏跌宕。过了好一阵,她蓦地动唇,敛声问:“哥哥,你喜欢我吗?”或许入了睡梦,或许他不愿答复,枕边寂静,连翻动之声也未响。她终究没听见答案。
“你不喜欢吗?"萧菀双试探着再问,语罢沉寂地听着,仍未等来一字回话。“我不问了,哥哥舒心就好。”
再这样逼问也不是个办法,她索性阖了双眼,欲沉睡而去。“皆道女子出嫁,要由兄长背着上花轿的,"恍惚之间,萧菀双想起一件事,阖眸轻语道,“哥哥明早能背我入轿辇吗?”皇兄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后他应允:“好,我背去身侧之人含糊地答了句,答语很快飘出窗外,然后隐于暮色里。她便懂了。
不论是身还是心,皇兄不愿伤害她,才蜻蜓点水,恰如其分,停歇而下。那好,反正都只是心血来潮,待明早结了亲,一切回归如初,她姑且撒手作罢。
之后阖眼了许久,她耳闻皇兄呼吸微重,就知他已熟睡,而自己仍然清醒。有绞痛感隐约传来,这股伤切让她熟知且麻木。1一厢情愿,爱而不得,终归是有始无终。
萧菀双闭目躺着,止不住地忆起过去的五年,想度过这漫长的夜晚。一夜夜追念,一日日回想,最后是回忆到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