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仿佛要碎掉的粉釉,鬼使神差的,他咬开她的手指,又压胡乐的眼睛,覆了唇。他耳朵那块被咬的地方重新热了起来,血液也变得滚烫。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酸酸涩涩涨涨酥酥的?……是恶心吗?恶心自己亲了个男生?
…不,是犯罪感,他正在侵犯跟他一样的男生,灯光在头顶上摇摇欲坠,渲染成了警告的红。
又像是美梦那样的绮丽。
站在悬崖尽头,行将踏错就会万劫不复,郑恩宥却还睁着眼,冷静看着自己滑落化红色深渊,他手指从绕过胡乐的背,托住她脖子,把整个头颅顶了起来,以便他能更方便侵犯她的私人口腔。或许察觉到了什么,胡乐死死闭着嘴。郑恩宥只是停止了三秒钟,就当着队友们抛弃了他的性向,尊严,以及所有人性的美德。
如果这是地狱?
那就一去不回。
他手指扣低高领,薄唇浮出热气,泪痣魅惑,“…哥哥,嘴张开点,我让你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