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茂做烤鸭,最懂‘寻根溯源’,鸭的鲜味来自果木,烤的焦香来自火候,这磨盘的问题,定然也能找到根源。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南阳部落去查三日前磨乌饭的族人,看看当时是否有异常;郑湖部落去查红泥的去向,看看近期有谁取过红泥;高桥和湖源部落去勘察磨坊周边,看看是否有红泥的痕迹;剩下的人留在磨坊,试着修复磨盘,看看能否找出磨损的原因。”
“好!”众人齐声应和,立刻按照分工行动起来。南阳带着族人去询问当日磨乌饭的族人;郑山则返回郑湖部落,查看红泥的储存情况;桥石和湖泽则在磨坊周边的草丛和溪流边仔细勘察;凤舞、夏山、虬江、富云、南月和霞姝则留在磨坊,试图修复磨盘。
凤舞蹲在磨盘旁,用细布轻轻擦拭着磨齿,突然发现磨齿的凹陷处,除了红泥,还有一点淡淡的油光。“这是……烤鸭的油脂?”她抬头看向夏山,“夏山首领,你看这油光,和你烤烤鸭时刷的蜂蜜油脂,是不是很像?”
夏山凑近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错!这确实是我夏茂烤鸭刷的蜂蜜油脂!烤鸭时,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刷一次蜂蜜油脂,让鸭皮更酥脆,这油脂的香气和质地,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可……可我夏茂的烤鸭油脂,怎会出现在这里?”
富云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磨盘的磨损,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有人先在磨齿里混入了郑湖的红泥,让磨盘开始磨损;又刷上了夏茂的烤鸭油脂,油脂渗入磨齿的缝隙,让红泥更难脱落,磨损也越来越严重;再加上磨米时的压力,日积月累,磨盘自然就出了问题!”
“这么说来,动手脚的人,不仅有郑湖的红泥,还有夏茂的烤鸭油脂,甚至可能去过南阳部落磨乌饭的现场?”虬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人,对我们十二部落的食材和情况,都了如指掌!”
就在这时,桥石和湖泽匆匆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块沾着红泥和油脂的布片:“各位首领,我们在磨坊后面的溪流边找到了这块布片,上面既有红泥,又有烤鸭油脂,还有磨盘的石渣!”
众人围了过来,看着布片上的痕迹,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南月仔细查看了布片的纹路,突然惊呼:“这是……七峰叠翠风景区的粗麻布!这种麻布只有在七峰叠翠的山民那里才能买到,我们十二部落的麻布,都不是这种纹路!”
“七峰叠翠的粗麻布?”凤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动手脚的人,不是我们十二部落的人?可之前的线索,都指向了部落内部……”
“不对!”霞姝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知道是谁了!三日前,我在郑湖摘辣椒时,见过一个穿着七峰叠翠粗麻布的人,他说自己是来学习沙县小吃的,还向我打听了老磨坊和凤岗粮仓的位置,我当时没多想,就告诉了他……”
“什么?”众人脸色骤变。夏山沉声道:“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伪装成学习者,套取了我们的情况,然后在精米和磨盘上动手脚,目的就是破坏我们十二部落的小吃根基!”
虬浪握紧了手中的铜锅,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这个人既然能拿到郑湖的红泥和夏茂的烤鸭油脂,定是混入了我们部落联盟内部,说不定还潜伏了许久!”
凤舞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他是谁,藏得有多深,我们都必须把他找出来!沙县小吃的根基,绝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就在这时,南阳带着族人匆匆赶回,脸色凝重地说道:“各位首领,我们问清楚了!三日前磨乌饭的族人说,当时确实有一个穿着七峰叠翠粗麻布的人来过磨坊,还帮他添过水,说是能让米浆磨得更细!那人还问了许多关于磨盘和米浆的事,现在想来,定是他在添水时,把红泥和油脂混入了磨盘!”
“果然是他!”郑山也赶了回来,语气急促,“我们查了红泥的储存,发现少了一小袋,看守红泥的族人说,三日前有一个穿着粗麻布的人来借过红泥,说是要腌制野菜,他当时没多想就借了!”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一个穿着七峰叠翠粗麻布的神秘人,伪装成学习者,套取了各部落的情况,借走了郑湖的红泥,偷走了夏茂的烤鸭油脂,在凤岗粮仓放了湿麻布,又在老磨坊的磨盘里混入红泥和油脂,破坏了精米和米浆,目的就是搅乱沙县部落联盟的根基!
“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霞姝眼中满是自责,“都怪我,当初不该告诉他那么多事……”
凤舞拍了拍霞姝的肩膀,语气沉稳:“不怪你,是我们太大意了,忽略了部落联盟内部可能潜伏的危机。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线索,只要顺着七峰叠翠的粗麻布和那个神秘人的行踪查下去,定能找出他的真面目!”
夏山点了点头,手中的烤鸭油光锃亮:“我夏茂做烤鸭,最不怕的就是‘追根究底’,就算他藏到七峰叠翠的山顶,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虬浪也握紧了铜锅,眼神锐利:“我虬江做鸭汤粉干,讲究‘水落石出’,汤要熬到清澈见底,真相也要查得明明白白!”
凤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