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闪躲的眼睛。
“其实,你最该骂的是你那管不住裤裆的丈夫,而不是小三,更不是我这个无辜之人。”
“你以为我无权无势就可以随意欺辱吗?”
“即使没有这身华丽的皮囊,我的灵魂也比你高贵百倍。”
夏蔓轻蔑地睨了眼一身名牌的华母。
她掐住她的下巴,端详着这张虚伪至极的面庞,一字一句地讥讽。
“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自欺欺人、懦弱无能的可怜虫罢了。”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宛若最锋利的尖刀,击垮了华母最脆弱的心理防线。
她跌坐在地,双眼无神,鬓边两缕湿漉漉的头发无力垂落,一张脸白得像纸。
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再也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傲慢。
夏蔓不会同情她。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背刺。
这一刻,空气安静得可怕。
夏蔓的强势回击不仅震住了华母,也惊住了其余三人。
校长和丰江神情复杂,有意外、也有恍然,还掺杂着一丝骄傲。
而祁凛目光中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注意到少女赤足而立,他也不再过多废话,直截了当地结束这场闹剧。
“伯母,请注意分寸,我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事不过三,我只说最后一遍。”
原先祁凛还顾念两家情面,不想闹得太难看。
奈何华母听不懂人话,一而再、再而三地胡搅蛮缠,将他的耐心消磨殆尽。
“现在、立刻带着你的女儿滚过来,向她道歉。”
夏蔓闻言杏眸圆睁,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好嚣张、好霸道、好帅!